声哀求着:“贵人,不能过去啊。”
魏莞絮诧异的回头看她,只见小怜满脸焦虑为难,趁着魏莞絮晃神连忙拉着她躲进了一个拐弯处,悄声说:“贵人,那两个宫女是钟粹宫的啊!”
钟粹宫纯妃?魏莞絮有些纳闷的看着她,小怜很是为难的说:“贵人,前些日子张常在无意中得罪了纯贵妃,这些时日以来便这般......时时被欺凌,宫中许多人都知晓此事,却无人问津。”
魏莞絮大惊:“那女子是张常在?”
奴婢太监之间也有明争暗斗,尔虞我诈,这些平日里魏莞絮素有耳闻,本以为刚才所见也是这般光景。却没想到如今奴婢们狗仗人势,竟都敢欺负到主人头上来了?!
“贵人,奴婢求您小声点。”小怜叫苦不迭,连连劝她:“纯贵妃一向手段狠毒,如今又是最受宠的妃子,宫里嫔级以下的小主平日里都想方设法的躲着她。主子,收拾人的两位姐姐平日里可是最爱嚼舌根的,您可千万别去撞枪口啊。”
魏莞絮沉默不语,心里的火气却压也压不住直往上蹿,气的脸都白了。果真她这个皇后是不合格的,平日里她看着后宫各路人马一派祥和姐妹安好的模样,就天真的以为真是如此,哪知晓这么多的腌臜事儿。如今她竟还要躲着宠妃的两个奴婢,魏莞絮现在的感觉就是前十几年的皇后都白当了,竟如此窝囊。
她这段时日逍遥自在,终于不被后宫那些诸多繁杂的事物和条条框框的礼教所压迫,性子中向往自由和娇憨跋扈的一面就有些微微展露。此刻越想越生气,魏莞絮控制不住自己因为过往和如今的境况对比之落差,血气上涌不顾小怜死死拉着自己的手便冲了出去,对着正在行凶的两个宫女怒道:“住手!”
两个宫女被吓了一跳顿时僵住,做贼心虚的还以为是惊动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仓惶的转过身来便要跪下认罪,结果一看是魏莞絮,两人苍白的神色一僵竟然略有些好转,又直起身子来淡淡的道:“魏贵人。”
魏莞絮冷笑,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浑身污垢被教训的血迹斑斑的张常在,又看着这两个宫女:“钟粹宫的人就这般没规矩?连礼都不行了?”
两个宫女神色一僵,略有些尴尬且疑惑的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给魏贵人福了福身。
“你们离开这吧。”魏莞絮越过二人走向张常在,淡淡的说:“我与张常在有事相谈。”
两人不敢置信的杵在那儿半晌,愣是盯了魏莞絮好一会儿她也没有要回头的意思,这才狠狠的剜了她的背影一眼扭身走了。
“主子!”小怜急的眼圈都红了:“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可以得罪纯妃娘娘!”
“嘘。”魏莞絮轻声制止了激动的小怜,蹲下身子看了看已经晕厥过去不省人事的张常在,心中颇为不忍:“小怜,人命才是最重要的。难道在我明明有能力的救人的情况下,你要我放任不管,任由她们两个将张常在害死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