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的笑了笑,“殷景荣,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怎么知道我原本就是什么样的?”
眼眶酸胀得发热,可却是干干的,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我是不是被关在这里面,还要一副相信我能行,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我是人,不是机器,我也喜欢胡思乱想的!我想我的孩子,我想……”
说着,喉咙有些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可头却似乎更晕了。
殷景逸要以她勾结对手公司,企图出卖商业机密为理由控告她,她在这里被关了许久,又没有一个结果,她已经等得快要崩溃了,哪里来的鸡血?!
在这里的日子不是痛苦,是折磨,心灵上的折磨,对未知未来的折磨,漫漫长长的时间将她的信念一点一点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