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的,你会怎么样?”她试探着问。
殷景逸眉头一锁,“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如果!”庄飞扬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殷景逸在离开前,给了她四个字,“将错就错!”
“桃桃,你说爸爸真的不会难过吗?”庄飞扬抓着孩子的手,低低的喃喃自语。
有时候,你越想清楚的活着,偏偏会把生活弄得一团糟。
殷景逸一直都以为母亲已经去世多年,可当他从殷慕桃的病房到达陈茹英的病房,看到那个把脸上的血污清洗过后,留下的那张浮肿却仍能看得到轮廓的脸时,他才觉得自己蠢得可以。
“为什么?”
面对流泪,一脸悔恨、思念、害怕、期待的“陈茹英”时,殷景逸如常的淡定的问,嘴角还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景、景逸,我是……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