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手上黏湿,殷景逸似乎这才回过神来,见她手上随着海水滴下的鲜红,眉头一紧,训斥了一句。
“你疯了,是不是?”
庄飞扬手上疼,正忍着,被他突然呵斥,诧异的抬起头,只见他黑着脸,拉着她往回走了去。
“殷景逸!”
他的步子大,庄飞扬有些跟不上,叫了他好几声,殷景逸才算是慢了下来。
医院,消毒水,疼得庄飞扬睁不开眼睛。
殷景逸眉头拧了拧,一把推开了那护士,“你没看到她疼成这样了?不会轻一点吗?”
“我……”
那护士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吼,霎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殷景逸!”
庄飞扬有些不好意思。
殷景逸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过度了,再把位置让给那护士,面上又有些挂不住,只好拿起了棉签自己动手。
他的手还没处理,些微的血液渗透出来,弄得庄飞扬新上的纱布也沾惹了不少他的血液。
两人的鲜血混合到了一起,沾在白色的纱布上,还有那不专业的结点,让庄飞扬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看,这……”
殷景逸一个眼神扫过来,她一下子闭了嘴巴,见他低头继续去弄,又解释道,“我不是笑你不专业,我是觉得挺好看的。”
见他抬起头来,庄飞扬又看了看手上的纱布,“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同病相怜了?”
殷景逸没回答,只专注处理她伤口最后的步骤。
许久,庄飞扬才听见他低低的说了一句,“这一次,对不起!”
庄飞扬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她哪里需要他的对不起?
“殷景逸,你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可以……”
“没事!”
殷景逸冷冷的回了两个字,把视线看向旁边愣住的护士,那护士了解他的意思,立马上前,处理他的伤口。
然而,他嫌弃那纱布太丑,坚决只肯上药,不肯包纱布。
……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时,庄飞扬正迷迷糊糊的睡觉,抓起手机接了,看也没看就“喂”了一声。
“飞扬?”
疑惑又熟悉的声音让庄飞扬猛地一愣,脑海中的睡意瞬间全无,“阿姨!”
陈茹英!是陈茹英!
“这不是景逸的电话吗?你怎么会……”
陈茹英怎么都没想到打了殷景逸的电话,会是庄飞扬接的,而且她刚刚还是迷迷糊糊的声音。
庄飞扬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真的就是随手拿的……
手欠!
懊恼的拿开搭在腰间的手,坐起来,小声道:“阿姨,我知道,这是殷先生的手机,我和他……”
“我等下回去!”
话还没说完,殷景逸伸了一只过来,拿了手机,说了一句话挂了电话。
“殷景逸,你醒醒!”
庄飞扬急了,陈茹英怎么会打殷景逸的电话?
纵所周知,殷景逸和庄暖芬的关系,别人怎么看她,她都没关系,但那人是陈茹英,就是不行!
“你起来!”
庄飞扬推了推他,“我阿姨怎么会打你的电话?”
“她是我爸后娶的,算起来是我后妈,你觉得呢?”
殷景逸应了一句,伸手将她拉了下来,“来,陪我再睡一会儿!”
昨晚闹了一个晚上,今早六点多才到家,两人才睡了三个小时,陈茹英就打来了电话。庄飞扬其实也困,只是想起陈茹英,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陈德英从小对她就不亲近,陈茹英对她好,她珍惜,她不想让她有一点点的难过,或者多想。
庄飞扬想着想着,到底耐不住这困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殷景逸正穿衣服,庄飞扬扭头,无意中看到他那纠结的肌理,脸一红,下意识地又闭上了眼睛。
“这里哪一块是你没啃过,没挠过的,闭什么眼?”
“殷景逸,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庄飞扬眼睛都没睁开。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庄飞扬,其实,你也挺想看看的吧?承认吧!”
世界上最厚颜无耻之人,大抵也就是他这样的了!
庄飞扬自知比不过,不打算说话了,就又听得殷景逸道:“快起来,你同我一起回去!”
“你说什么?”
庄飞扬睁开眼,惊愕地看着他。
殷景逸道:“电话是你接的,我们大年初一在一起的消息恐怕早就不是秘密了,你躲着算怎么回事?”
“不是……”
庄飞扬急了,“就算不是秘密,我也不能去啊!这大过年的,我……万一打扰了你爸他们,我……”
“我后妈不是你阿姨吗?你就不想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
殷景逸一个眼神扫过来,庄飞扬讷讷的闭了嘴。
她是挺想解释的,只是从哪里开始解释?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殷景逸进去洗漱之前,又说了句:“不过,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说辞!我们可是天天住在一起,睡在一起!”
“……”
威胁!
……
“庄小姐,庄飞扬昨晚已经被殷先生接走了!”
庄暖芬接到这消息时,正下楼准备吃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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