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是个好苗子。”
“我很高兴其实,但是我依然对你很严格,你爸爸要是还活着,也一定为你骄傲的。”
梅秀丽语重心长,难道她是为了自己吗?不是的,她只是找到了一条最好最合适的路,这条路是个捷径,妗儿走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容易。
年轻的时候就要吃苦,年轻不吃苦干什么,难道等着长大了再去把人生所有的苦都尝一边吗?
梅秀丽是资本家出身,当初小时候也是有好日子的,后面才落魄了,甚至是人人喊打,所以她太知道权力的重要性,荣华富贵的重要性了。
妗儿很累了,她每天都不停地练习,强度太高了,躺在床上想着好好想一想,如何面对太红旗,可是一翻身就睡着了。
这边宋家的确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家庭负担减轻了,就连宋为民都是难得的笑,只对着宋清如说,“以后不能这样了,你是个女孩子啊。”
不能随便到处走,不能跟人到处接触,不能不把自己当个女孩子,只不过是现在情况特殊,宋为民想着是怕女孩子容易让人欺负,就大院儿里面就能出一场大戏。
呦呵,这老宋家能耐啊,欺上瞒下的,女孩子迷信说成男孩子,可真的是封建迷信不说,拿着大家当傻子了。
他就是心疼自己家里的姑娘,老大老二能蹦能跳的,只有自己家里老三身体不好,其实也是偏疼宋清如的。
现在已看孩子长大了啊,想着那天去看看亡妻,说说这个事情,让她也放心的走了,高兴高兴,看看家里三儿多能耐啊,自己找工作了,以后再也不用操心了。
心里面大石头去了一块,轻松地一夜好梦,第二天起来精神头就好,宋清如带着宋为民去骑自行车的,就放到人家门卫那里了,以后也放在那里,就是不骑回来,到时候熟人看见了只说是借的。
宋为民自己会骑自行车的,早先也有一个的,只是后来家里困难,卖了看病了。
去工厂那边,见人还是乐呵呵的,骑着新自行车,工友见了都笑着打趣,“亲戚家里条件好,见我们家没个自行车不方便,就买个新的给我用了,因为孩子老生病,去医院也方便了。”
“什么亲戚啊,新的自行车给你骑?”
可不是吗?到底是什么亲戚,人家亲爹亲妈都舍不得给孩子买个新的骑,只说是亲戚就不大相信。
这边工友都有钱,人家拿的是正儿八经的工资,家里都是一家子职工,负担小,跟皖南会馆里的人不一样,属于有钱行列了,有自行车的人也不少。
前一段时间看着宋为民一直加班,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平日又听说家里孩子多,还有个老生病的,自然就是条件很差劲的那一种人。
现在竟然有新自行车了,虽然是大惊小怪,但是也没说什么的,毕竟不是什么但是,基本是家里远的都有。
宋为民只是笑笑,也不说什么亲戚,“没什么的,看着我家可怜罢了,前几天没回家,孩子半夜生病,家里都没人背着去,亲戚看不过去了。”
这样一说,大家也不说话了,拍拍宋为民的肩膀就干活去了,谁都不容易啊,这边干的都是年轻小伙子,像宋为民这年纪的少见了。
那边宋清如看着夏冬梅在那里收拾包裹,要给宋清林寄东西,昨晚上大半夜的她没睡,自己拿着锅子去了山上,宋为民陪着悄悄的。
把肉都给煮熟了,然后一把一把的撒盐,平时那么节省的一个人,恨不得不吃不喝,结果拿着盐罐子就直接撒盐,上面一层白白的。
这是要腌起来的,到时候切成一片一片的,给晾到屋子里,一晚上就半干了。
给装到玻璃瓶子里,想着宋清林在那边没肉吃,她在这边就吃不下,给宋清林吃一点,就高兴了,格外的用心。
后娘当到这个地步也是少见了,突然抬头看宋清如,“你记得跟你大哥说,这个肉就着饭吃,要是觉得太咸了,就给放到粥里面煮一煮,软了一样好吃,省的没滋味。”
“那边大山里面,怕是什么都不方便,你爸发的工业劵,也带过去吧。”
说到这里,怕宋清如不高兴,觉得家里东西都给了宋清林,有点忐忑。
宋清如看着脚底下的包裹,倒是没生气,就是在想家里还有什么,寄个包裹不容易,能带点就带点,她很清楚那边情况的,大概是真的吃不饱的。
那边连柴火都没有,因为太干旱了,树木都没有,只能去捡一点牛粪之类的,或者是上面发大水的时候去捡一点水柴火。
家里有男人的,就去远山上,那边有柴火,悬崖峭壁上冒险,经常死人的,经常是做饭没柴火,吃着夹生饭。
“当然好啊,还有粮票呢,这个月的都给我哥他们吧,钱也用不着,我过几天就去上班了,家里粮食够吃的就可以,其余的都给他们,我们下个月还有呢。”
“我这里还有票,等着待会我去买布,夏天快来了,让他们在那边也做衣裳穿,走得匆忙,只怕是要小了。”
夏冬梅心里一松,觉得家里这个最小的姑娘,前面那位是养的真好啊,她白捡来三个好孩子。
看着宋清如这一身,灰扑扑的有点大,不知道是捡了谁的衣服穿,“不用给他们了,你自己买来,我给你做个新褂子,要去工作了,接触人多了,不能让人看不起。”
宋清如不知道手里的补票够不够,只笑着不说话,起来就去商店了。
这会儿清闲,大家都上班呢,排队的人也少,就是平时也不多,谁家也不能随便买布买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