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眨也不眨,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手起刀落,便将老虎的头斩落下来,鲜血喷在她的身上,但是她脸上却还是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提起了老虎的头,冷冷的走到另外一只老虎面前。
五只老虎的头被陆陆续续割了下来,而阿罪身上已经被老虎的鲜血染红,仿佛曾经刚刚从血池中走出来。
她直接将老虎的头对方在一起。
“现在我们回去吧?”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情绪。
阎致奇震惊的看着他,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几年之前,他在金三角的时候第一次将那个死人屋的门打开的样子。
他看到手持鞭子的阿罪站在血泊中,周围都是残缺的尸体,阿罪那个时候的目光让他心疼。
阿罪冷着脸转身准备离开,阎致奇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阿罪。”
他轻声喊了一声。
阿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浑身的坚冰仿佛在一瞬间消融。
她浑身的气势又柔和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我们回去吧。”
阎致奇此时才放心下来。
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阿罪将会离开他,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恐慌。
两人合力将十只老虎的头拖了起来,朝尉迟黎的别墅走去。
此时此刻,靳深南惜和尉迟黎已经陷入了僵持之中。
南惜看了看眼前好整以暇的人,皱眉,微微抬高了声音。
“你快点将阎致奇和阿罪的下落告诉我!”
尉迟黎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南惜继续道:“血色夜阑已经消失,他们已经离开了这个组织,你为什么还要为难他们?”
尉迟黎坐在椅子上,右手拿着一杯烈酒摇了摇,正好整以暇道:“这是阎致奇自己提出的要求,我并没有强制,而是他自己愿意的。这是血色夜阑自己的事情,南惜,我喜欢你,但是这也不代表你能够掌控我手中的组织。当初可是你自己拒绝了我的邀请。”
他曾经提出要让南惜和他一起管理血色夜阑,可是南惜拒绝了。
南惜看了他一眼,道:“你手中的组织应该不止血色夜阑吧?将靳浩带回来的,不就是你的人吗?”
尉迟黎不慌不忙,笑道:“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南惜道:“你放了他们,其他事情,我们可以说商量。”
“你不懂血色夜阑那的规矩,我现在也多说无益。”
南惜深吸了一口气,想到现在阎致奇和阿罪生死未知,她就担忧。
走过去,将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南惜靠近了尉迟黎。
“你究竟想做什么?”
尉迟黎乌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光芒,看着南惜道:“你知道,我一直都想要你。”
一直没有说话的靳深听见这句话,眉头猛的一皱,迅速上前拉住了南惜,将她向后拉,自己站在了他俩中间。
“尉迟先生,我身为南惜的老公,你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你觉得合适吗?”
尉迟黎看着他,笑了一声。
“但你现在已经不是靳氏的总裁,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还能照顾好南惜吗?”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靳深笑了起来,眼中不含一丝温度。
“你以为你带回来一个靳浩,就能将靳氏全部都从我手中拿走?你别做梦了,你或许并不知道靳浩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你的如意算盘应该已经打错了,我劝你还是去将手中的势力重新召回来,将他们分散在各个地方可不是一个好主意,不然随时可能会全军覆没。之前血色夜阑的经历,你不是知道吗?”
听见这句话,尉迟黎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
“你想要干什么?”
靳深笑来一下,道:“你做了这么多,我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吧?”
尉迟黎皱起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带南惜和靳深进来的管家这时候又走了进来,来到尉迟黎身边。
“先生,他们回来了。”
南惜一听,目光变得凛然。
他们?
难道是阎致奇和阿罪?
尉迟黎听完皱起眉。
“这么快?”
现在才过去了三天。
就算是阿罪也过来了,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来?
按照他的推算,就算阎致奇和阿罪真的能杀了那十头凶猛的野兽,也绝不可能会这么快……
还是说他们为了赢,不惜受伤铤而走险?
似乎看出了尉迟黎的怀疑,管家此时又小声道:“他们没有受伤。”
尉迟黎脸上的表情更加惊讶,沉吟片刻,才道:“带他们进来。”
南惜听完,心里稍稍放松下来。
还好阎致奇和阿罪都没有受伤。
管家匆匆离开,很快,阎致奇和阿罪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恋人跟身上都十分狼狈,阎致奇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不复之前的优雅模样,皱着眉,表情十分凝重。
阿罪肩膀上绑着一条深色的毛巾,长长的鞭子缠在腰上,一脸冷然。
而就在他们手中,都各自提着几个巨大的包裹。
南惜皱了皱鼻子,轻轻嗅了嗅,感觉从他们进来开始,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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