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惜想起奶奶还没有见过靳深,便道:“那你就过来吧。”
挂了电话,南惜一转头,就看到楚岸、陈露和豆包都看着她,显然是已经看到刚才外面那些嚣张至极的烟花了,不仅看了,还听了她讲电话。
陈露笑眯眯道:“你们明天要去看你爷爷奶奶?”
“嗯。”
“这样好,也是时候见见了。”她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猛地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南惜顿时苦笑不得。
“妈,我们还没想那么多呢。”
“哪儿能不想?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陈露抬手指了指窗户,说的是刚才外面的烟花。
“那也等以后再说,现在继承人的选拔还没有结束呢。”
一提起这个,陈露一下子又担心起来。
楚岸在一旁道:“虽然说这次对公司管理的考核时间是半年,但是现在已经过了足足一半的时间,基本上已经能留下的人都已经决定了,最后考核的时间或许会提前,你做好准备。”
南惜明白楚岸的意思,上一次的考核还算简单,只不过是将他们一群人丢进热带雨林中,独自生存十天半个月而已,一直等到淘汰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就结束。
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考验。
“我知道。”南惜严肃地点点头。
第二天,靳深果然来了,还带着不少东西,很明显就是一副要讨好送礼的样子。
陈露笑眯眯地送他们三人离开,叮嘱他们晚上要回来吃饭,然后就走了。
楚家在城郊专门有一片园区,所有楚家年老的人都会住进这里,过着闲适、不问世事的生活,老有所依。
高睿和大A都被留在了外面,进去的时候,靳深手里提着大兜小兜的东西,不看那张脸,谁知道他是靳氏的掌权人,分明就是上山下乡的农民工。
南惜还想上前帮忙,但是靳深执意要自己提起来,就只好松手了。
一路走进去,遇到了不少楚家的长辈,他们一看到靳深,都露出了然的笑,笑眯眯地冲南惜打招呼。
南惜本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后来到了奶奶家,一进门,奶奶就上下打量靳深。
“你就是给我孙女表白的那个小子?”
听见这句话,南惜就明白了。
都怪昨天晚上那些烟花,难怪一路上那些长辈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肯定都看到了!
奶奶一脸严肃地打量着靳深。
面对上亿生意都能谈笑风生,应答自如,此时被奶奶盯着,竟然紧张得站直了身体,就跟跟着阅兵似的。
奶奶仔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还算不错。”
说完,等转头看向豆包的时候已经笑出了一脸褶,亲密地摸了摸豆包的脸蛋,抱在怀里揉了揉。
“豆包啊,想曾祖母了吗?”
“想了。”豆包甜甜地喊,前者外祖母的手往里走。
等他们走了,靳深才稍稍松一口气,问南惜:“怎么样?”
“还不错啊,靳先生。”
靳深笑了一下,跟着她往里走。
这边的屋子都是木质建筑,看上去古香古色,十分有味道,穿过前院,走进去的时候,豆包已经被一群楚家的长辈围住了。
豆包嘴甜,长得又可爱,还懂事,大家都喜欢他喜欢得紧,就连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爷爷也十分高兴。
靳深进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他。
这些长辈当年在楚家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目光精得很,不一会儿就将靳深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一个字也没说,继续逗着豆包玩。
一直到吃饭,靳深都绷紧了神经。
等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一直没有开口的爷爷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瞥了靳深一眼。
“听说之前靳家怀疑了豆包的身份?”
靳深一听这话,瞬间皮就绷紧了。
虽然早就想到会被问起这件事,但真到眼前还是忍不住紧张。
“那是一场误会。”
“误会?”
“对。”靳深站了起来,坚定道:“我爱惜儿,相信她,尊重她的选择,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几个长辈都是看着南惜长大的,这么问也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心里有道坎,现在听他这么表露心意,转头去看南惜的意思。
南惜见场面有些严肃,伸手拉住靳深,笑了一下,微微点头。
这样,几位长辈的脸色才微微缓和下来。
南惜拉了拉靳深的手。“坐,别站着。”
靳深后退了两步坐下,心有余悸。
刚才心里还想着,要是楚家的长辈不同意,他要不要先把惜儿抢回去,然后再慢慢说服他们。
没想到一瞬间,加之在身上的气势就消失了。
靳深知道,他们是接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