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推开,手才刚伸出去,靳深突然站了起来,他长得很高,就算对面是一个高大的白人也没有丝毫弱势,甚至看上去比他更加高大。
他脸色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一把扯住了那人的衣服,直接往下一甩,那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白人就嘭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扭动着挣扎了起来。
靳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将他提了起来,再一次用更多大力气将他砸在了桌子上。
那人的头和桌子撞击发出一声巨大的声音,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出来,瞬间将他的脸都染红。
靳深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又按着他砸了一下,那人彻底昏了过去。
他才像丢垃圾一样将人丢在地上,冷声道:“我最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人。”
说完,他上前走了一步,一脚踩在了那人的手指上,只听到“咔嚓”一声,那人的食指瞬间断。
周围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帮忙。
靳深像是担心他的手碎得不够似的,用力碾了一下,手指已经变得粉碎。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转过头,看向南惜的时候脸上的怒气已经散得一干二净,像是刚才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你没事吧?”
南惜摇了摇头。“他没碰到我。”
靳深道:“若是碰到,就不仅如此了。”
这个疯子!
南惜带着豆包转身要走,才走了两步,靳深就追了上来。
“要回去了?”
南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太血腥了,容易教坏小孩。”
靳深愣了一下,抬手对守在周围的保镖做了一个动作,所有人立即行动起来,飞快地处理着那个已经昏迷的人。
“那些筹码送给你玩。”他跟着南惜身边,语气中带着讨好。
听见这句话,周围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气!
桌上的筹码!加起来足足超过了一亿!就在这样送人玩了?
南惜直接道:“没兴趣。”
所有人又是一惊,心里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这两人真是奇了,一个随随便便就把一亿送出去给人玩,另一个一脸嫌弃地不要。
这些钱要是随便拿出去,都能让人抢破头!但是在他们口中,就像是一堆没用的垃圾似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南惜回头看了一眼,靳深还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还不睡觉?”
靳深道:“我就是要去睡觉了。”
南惜皱着眉,推开门走了进去,迅速关门。
“等等!”靳深抬手挡住了门。
“你想干什么?”南惜压着门,隔着门和靳深角力,要将门关上。
靳深笑了一下,嘴角带着几分痞气。“这是我的房间。”
“是吗?”南惜勾了一下嘴角。“可惜现在是我的房间了。”
说完,她迅速加大力道,直接将门压了过去。
正当门要关上的时候,一直被她忽略的枪伤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似乎是刚才推门的时候太用力,伤口又裂开了。
南惜皱了一下眉,并没有在意。但是这个很细小的动作却落进了靳深的眼中,他身形迅速一闪,从门缝中钻了进来。
南惜推了空,门嘭一声关上了。
“你的伤裂开了。”靳深的动作很快,一转眼就已经走了进来,担心地看着她受伤的手臂。
“小事。”南惜不在意地说道,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靳深竟然进屋了。
得把他赶出去……
南惜正想着,靳深却突然那十分严肃地开口:“不是小事!”
南惜愣了一下,见靳深脸上带着怒容,似乎在生气。
“我没事,待会儿重新上药就好了。”
靳深看着他,压低的声音着声音说:“自己身体连自己都不关心。”
南惜挑眉看着他,突然勾起了唇角。“你关心?”
靳深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托住了南惜的下颌,轻轻地拉了过来,漆黑的瞳孔中仿佛藏了无数的情绪。
“你的一切,我都关心。”他说。
南惜看了他一眼,几乎被他眼底的情绪所震惊。
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避开了靳深的手,不再去看他。
靳深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地看着对面的南惜。
这个女人总是有无数的办法让他担心,让他着迷,让他不知不觉地陷下去……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身为靳家的掌权人,从来都是他将别人玩弄在手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捏着命门。
正思索着,南惜已经回来了,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对站在一旁已经开始打瞌睡的豆包道:“豆包,快去睡觉吧,早睡才能长高哦。”
豆包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靳深,担心他会对妈咪不好,可是他每天都是定点睡觉,现在早就超过了平时的时间,生物钟不断催促着她去休息,从刚才就一直在打呵欠。一听这句话,也只好转身回到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南惜和靳深两人。
南惜走到椅子旁坐下,将药箱放在桌上。
“你应该不介意,来帮我换药吧?”她朝靳深道。
靳深从思索中回神,走了过来。
南惜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连衣裙,因为要遮蔽手臂上的伤口,款式是长袖一字肩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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