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处理,他早就把人丢进大海里了。
“蠢货。”靳深骂了一声。
南惜笑了一下。“骂人就骂人,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的手上拿开?”
“什么?”靳深装傻,手就放在南惜的手背上,从某个角度看,就像是两人亲密地拉在一起似的。
“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的话,拿开。”
南惜才说完,手中一动,抽过桌上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飞快地刺了下去。
锋利的刀子嘭一声,直接插进了实木桌内,刀刃紧紧地贴着南惜的手掌。
靳深的手在她的水果刀落下来之前,就飞快地收了回来,要是慢了一点,很可能就被捅了一个窟窿。
现在她怀疑靳深和米国的靳家有关,自然更不会留情。
豆包坐在一旁,正想把桌上的酒拿过来试试,谁知才刚动手,就被发现了。
“豆包,不能喝酒。”南惜就像是身后有眼睛似的,把一杯牛奶放在他面前。“这个才是你的。”
牛奶?
豆包最不喜欢的就是牛奶了。
但是妈咪开口,他只好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靳深看到他吃瘪,十分事不关己地笑了一下,引来豆包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