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我们这儿可是只有魏芝姐一个人会弹,难道你也会?你分明就是嫉妒她!”
南惜好整以暇地转过头看着她,不想漏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果然,那人一听见这句话吓得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怎么可能?你不是弹钢琴的吗?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南惜笑了。“是谁说的弹钢琴的人就不能会弹竖琴?”
那人吓得瞠目结舌,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魏芝早就已经认定了就是南惜刚才推人来撞她,此时又突然听说她也会弹奏竖琴,心里更加不满。
“你会弹?”
“略懂一二。”南惜十分谦虚道,见魏芝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副高傲的模样,又补了一句。“不过比你强。”
“你说什么!?”魏芝怀疑地看着南惜,她知道南惜是十一级钢琴家,但是从来没听她说起过她也会演奏竖琴,如果她真的会,早在之前见面会的时候,她就应该提出来,而不是和其他几个人去争抢钢琴的名额。
更何况,要练到十一级的钢琴十分不易,她怎么可能还会有时间去学习竖琴?
魏芝想来想去,都觉得南惜这是在骗她。
这么一想,魏芝就放心了,抬起头高傲地看着南惜。“你说你会弹竖琴?光凭一张嘴说,我可不信,有本书就亲自弹奏一个,你要是真能弹出来,我就服了你。”
她之前一直被南惜压一头,心里早就不爽快,再加上刚才选房子吃了亏,心里更是恨极了南惜,刚好有这么个机会,魏芝想要借用竖琴搓搓南惜的威风,让她知道究竟谁才是这儿的老大。
魏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怎么样?你敢不敢?”
南惜看了一眼时间,猜测着豆包什么时候会睡醒。
“如果我拒绝呢?”
魏芝一听这句话,更加确定了南惜不会,刚才只不过是在死要面子,脸上都是得逞的笑。
“如果你拒绝的话那就是承认自己输了,现在就回去把你们东西收拾好,从那栋别墅里滚出去!以后看到我就低头认输,我就放你一马。”
南惜挑了一下眉,顿时有些无奈。
“这样的话,看来我是不弹不行了。”
有人上赶着来自讨苦吃,南惜觉得最近自己怎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人。
魏芝见她答应下来,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南惜丢脸,故意指着摔在地上,已经断了一根琴弦的竖琴道:“那你就用这个弹吧。”
地上的竖琴琴弦已经断了一根,根本没有办法弹奏。魏芝这就是故意的,就算南惜真的会弹又怎么样?拿着一把破掉的竖琴,能弹出什么花样?
魏芝得意地笑了起来,看向南惜。“快点开始吧,好让我见识见识,就究竟会不会弹。”
南惜看出她是想要故意刁难自己,却没有多言,直接走过去把地上的竖琴扶了起来,坐在竖琴边上,扭头对魏芝道:“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如果我会弹,以后你看到我就绕道,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道歉,以后永不在我面前出现。”
魏芝被她说出的话一惊,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恐惧。
但她仔细看了看竖琴上断裂的那根琴弦,别人不知道,但她确实知道的,断裂的那根刚好就是整个竖琴中最重要的一根,没了它根本就无法完成一个曲子。
魏芝顿时放了心,只觉得南惜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现在还想逞强,道:“好啊,不过你也得先弹出来才行,我可先告诉你,不要随便糊弄我,如果你不能完成弹奏一曲,就是你输。”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
南惜转过头,稍稍调整了一个自己的动作,微微倚靠在半人高的竖琴上,双手抬起,虚虚地搭在琴弦上。
光是这么一个动作,就比刚才魏芝的要优美许多。
魏芝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南惜的动作更快,还没等她说话,一串清脆的音乐就随着她的动作流淌了出来。
南惜记得妈妈当初看了一部宫廷剧,因而迷上了竖琴,非拉着南惜去学,后来时不时地会让她演奏上面的主题曲。
这首主题曲是南惜学得最好的,也是最熟练的,几乎抬手就来。
因为琴弦断了一根,有的调子不能演奏出来,南惜就临时更改了谱子,将断裂的琴弦用其他的节奏带过,虽然是临时修改,但乐曲依旧流畅动听,丝毫听不出有什么不对。
只不过南惜一弹奏这个曲子,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家中的父母,心里顿时一阵感伤。
她已经离开三年了,要是妈妈想听这个曲子了,谁来弹给她听?
本来南惜的想法是躲上半年,等和靳家的婚事取消之后就出现,可一到帝都,她就发现了肚子里的小生命,计划就发生了改变,一留就留了三年。
就算她现在回到了楚家,豆包的身份怎么办?
豆包的父亲是谁,连南惜自己都不知道。
那天在酒吧外面的一夜,南惜根本就没有看清那人的样子,更别说知道他的身份了。
南惜触景生情,不知不觉便已经弹完了一曲。
她慢慢停下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悲伤。
全场寂静无声,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们心里都知道,南惜的竖琴弹得要比魏芝的好,而且不仅仅是好上一星半点,而是整整甩开了魏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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