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了家了。
“哦。”贺梵行既然开了口,郭靖靖自然也说不拒绝的话,更何况,他也舍不得挂电话。
“那你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郭靖靖死不松口。
“可是我想……”贺梵行主动出击,“阿靖,我现在好想跟你一起躺在被窝里,这样我可以紧紧的抱着你,亲亲你,就像之前那样。”
郭靖靖的脸,不争气的绯红一片。
“好想抱着你,阿靖,你自己有试过吗?像我那样?”贺梵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引诱,每一个字都自带混响功能,“阿靖,试试看,好不好?”
“n吾.”
听见电话里郭靖靖抑制不住地惊喘,贺梵行舔了舔嘴唇。
“阿靖,你有感觉了,这样很好,来,我们继续……”
这通电话的通话时间有些过于漫长,再夸张点,可算得上是郭靖靖有生以来,所有通话时间的总和了。
不知什么时候,郭靖靖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不露头不见尾,被子被弓出一个蝉蛹的形状,并且以这个姿势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电话结束的时候,窗台上已经推起了一层积雪,玻璃上结出的窗花晶莹剔透。
张清一大早起来,就看见郭靖靖在洗被单,张清朝外面看了一眼,讶异的发现,满世界都是银白一片,红砖房位置本来就偏,周围住的人家都隔得有些远,前后左右不是沟田就是大树,雪落在枝桠上,晶莹透亮,一整片的树林看过去,原本的萧条被纯净代替,景致美的让人窒
张清跑出门,台阶上踩了一脚,积雪还挺厚,都快淹过脚背了,这在南方而言,已经算是一场大雪了。
“哇,好厚,这天看着估计还会下呢,”张清四处看了看,虽然空气里都泛着冰冷,却无法阻止因为见了雪而变好的心情,张清跺了跺脚,把上头的雪跺掉之后,这才跨过门槛进了屋
“阿靖,这天你怎么洗起被子了?也没地方晾,而且放出去就得结冰。”
郭靖靖头也不抬,含含糊糊说了一句:“不小心蹭脏了,一会儿我拿板凳担着,晾我房里
就行。”
“那也得好几天才能干呢,”张清想了想,一拍脑门,恍然道,“阿靖,其实你也不用整个都洗啊,哪里脏了,你单洗那一个地方就行,之后再拿热水壶捂一捂,干的又快又省事!这招还是你告诉我的呢。”
郭靖靖搓被子的手一顿,红着脸抿了抿唇,说:“我忘了……”
说完,也不知道在跟谁赌气,嘴都橛起来了,搓着被子的手格外用力。
张清挠了挠脸,也不知道儿子这么怎么了,耳朵怎么都红了呢?
郭靖靖把搓揉过的被子倒进洗衣机,就去吃早饭了,张清捧着碗看了看墙头上的钟表。“梵行今天怎么还没来啊?最近不都是七点不到就过来的吗?阿靖,你给打个电话问问吧
”
郭靖靖一听“打电话”三个字,拿筷子的手都僵硬了。
“阿靖?怎么不打啊?”
郭靖靖也不看张清,装没事人似的继续夹咸菜,嘴上故作平常道:“他估计在开车,接电话不安全。”
张清也接受了这个理由,点了点头说:“也对,这大雪天的,开车可千万要小心,不过梵
行这人做事小心,阿靖你也别担心,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梵行不撞别人,那万一要是别人撞他呢?”
张清刚说完,郭靖靖的手机就响了,电话是贺梵行打过来的,郭靖靖接个之后,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郭靖靖先还挺担心的,之后就恢复了正常,完了抬起头直勾勾看着张清,张清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怎么了?我脸没洗干净吗?”
“爸,贺梵行的车让人碰了。”
“啊?”张清张着嘴,勺子里剩下的半个鸡蛋,一头栽回了白花花的粥里。
□作者闲话:
今天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啦,、GM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