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谋害父皇?那赵元定是叫人买通了来诬陷我!他说是我指使他,那证据呢?证据何在?只凭一个奴婢的话,就认定我的谋逆大罪,这也太过草率了!”
一旁的定王听着,缓缓摇了摇头,道:“珩儿,此事只是其中之一。有个内侍跑到元琦那里,说先皇后之死有蹊跷,先皇后并不是自缢,而是有人抱着她将她挂在横梁上的,经审问,那内侍正是中宫服侍先皇后的一位小内侍,而那内侍,也已经指认,说是你指使他对皇后下的手……”他顿了顿,见元珩有些诧异地蹙起眉头,又道,“后来琛儿说,他喜欢男子是真,但诅咒陛下是被冤枉的,是翰林院的裴君起设计将那小木人放在他府中,如今裴翰林已经招认,是你的王妃玉黎指使他这样做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元珩听着,逐渐明白过来,面上却毫无慌乱之色,只问道:“都是人证,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人证一个都不可信,物证呢?他们有什么凭据证明都是我和我家王妃指使的他们?若是只看人证,你们早点告诉我,我能制造出十个八个人证,证明是某一人指使他们来诬陷我!”
“更何况,那些个什么内侍裴翰林,若真是我指使他们,我早就灭口了,还会等到现在让他们来告发我?”
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说得太后和定王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