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此人向来愚钝,说不定是受了什么小人的挑拨,好在此事闹得不大,他替皇后揽下便是了。他道:“算了,是朕因为心悸过甚而犯了糊涂,冤枉了你们二人……”
这时,宁王上前一步道:“父皇心悸发作,儿臣等怎敢怪父皇?我相信九弟他们夫妻也是一样的。只是怕有心人作怪,挑拨父皇和儿臣们的关系罢了!”
章武帝正想说话,就见元珩上前一步,面上像是委屈愤怒却堪堪忍住一般,大声道:“父皇,儿臣有事想说。”
“说。”
“儿臣听说,儿臣和几位哥哥的府邸都搜查过了,却唯独没有搜查太子的东宫!”他说着,眼神锐利地看向太子元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在空旷的殿中飘荡,“儿臣以为有失公允!”
“正是。”玉黎亦看向太子,徐徐道,“既然父皇怀疑是有人以厌胜之术在诅咒父皇,那么就该好好查一查,每一个人都不能放过,包括太子殿下!”
此言一出,元琛立刻心下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