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生的俊美,现在穿着一身黑衣,更是俊得邪气,他低声道:“非也,非谓之‘入幕之宾’,应谓之‘金屋藏娇’也……”
他嗓音低沉,语气暧昧,再加上手握着玉黎的手,样子分明是在挑拨玉黎,玉黎脸上愈发热起来,可是他不知为何,却无端想起了萧谨言和他轻薄自己的神态。
他立时将手伸了回来,不去看元珩,对元珩道:“夜深了,我要休息了,九皇子殿下请回去吧。”
元珩略一怔忡,随即勾起唇角,道:“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不送。”
玉黎说完,仍不去看他,过了片刻,烛灯突然暗了,他知道,元珩已经走了。
他走回床边坐下,可是,脑海里却乱成一团,睡意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