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好奇,怎么一会儿不见,玉黎就成了这样?他不是“畏罪潜逃”了吗?包括玉绾和吴氏母女也奇了,睁大了眼睛看着玉黎。
只见乌夜啼将玉黎放在一边的榻上,冷冷地看了玉绾和吴氏母女一眼,道:“这就要问她们了吧!”
“啊?”萧氏也是一头雾水。
玉清忙走到一边,关切地叫了几声玉黎的名字,可玉黎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立刻抬起头问乌夜啼:“黎儿到底是怎么了?”
乌夜啼道:“我是在假山洞里发现三少爷的,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变成如此模样了,我怀疑是有人对他下了迷药……”
“什么?!”
众人更是哗然,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反转……下迷药药昏玉黎,再把他往假山洞里一藏,就好比是“死无对证”,玉绾和孙沛婷怎么说都行了!
众人纷纷看向了玉绾和吴氏母女,开始怀疑她们贼喊捉贼了。
玉绾正想说些什么,就见碧笙带着孔大夫匆匆进了来,身后跟着玉老夫人和侍女杜若:
“麻烦大家让让,让孔大夫进去给三少爷看一看!”
孔大夫拎着药箱,利索地从人群中穿过,走到玉黎身边为他把脉。
“怎么样?孔大夫?我家少爷怎么了?”碧笙焦急地催促道。
“对啊?我孙儿到底如何了?”玉老夫人也急忙问道。
孔大夫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道:“确实是被人下了蒙汗药,好在药效不深,我药箱里有坐拿草,闻一闻就能醒了。”
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放在玉黎鼻下晃了晃。
然后就看见玉黎有动静了,他皱了皱眉头,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见众人都在屋中,脸上一片迷茫,问道:“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大家都在这里?”
玉清见他醒了,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道:“黎儿,先前发生什么事了,你还记得吗?”
玉黎仍是一脸迷茫,想了想道:“方才我在倚春园里,然后绾儿妹妹就说有事与我说,要我移步玉翠轩,我本不想来,但她央求我,一脸着急的模样,我就跟她一起过来了,到了之后,绾儿妹妹请我喝茶,我喝了一杯茶之后,没过多久就觉得很困,然后就没知觉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三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玉绾一脸激动,貌美如花的小脸上泫然欲泣,“我根本没请你喝什么茶,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
“否则黎儿中了蒙汗药如何解释?”玉清冷冷地瞪着她,他虽不肯往阴暗处想,但如今事关玉黎,他却是完全往一边倒……相信玉黎的。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他明知自己逃不了,所以故意串通孔大夫来逃脱罪名呢?”玉绾辩驳道。
“绾儿!”坐在一旁的玉老夫人听不下去了,孔大夫是玉府的老人了,有必要为了这种事作伪么?“不许对孔大夫不敬,孔大夫是与我一道过来的,他甚至还不如我了解这里的情况!”
玉清亦跟着道:“而且,方才你在园中要黎儿和你一起出去,我分明是看见的,黎儿不太高兴,你在那里央求他,很多人没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但却都看在眼里的!”
是的,方才玉绾故意央求玉黎的时候,动静有点大,很多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眼看局面对玉绾和自己不利,孙沛婷立刻哭起来,道:“难不成我还会拿自己的清誉来冤枉三少爷不成?我与三少爷无冤无仇,为何要冤枉他呢?!”
她话音一落,便听玉黎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想毁你的清白?”他说着,转过头去看玉清,“清大哥,她是不是在说我想非礼她的意思?”
玉清缓缓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边的萧谨言,道:“萧公子方才为了替你洗刷冤屈,口不择言,说你并不喜欢女子……”
玉黎闻言,心中几乎是恨得滴血……萧谨言这个贱人,居然趁机落井下石污蔑自己!他面上义正言辞道:“我并未对这位姑娘做什么,因为我喝了茶就已经失去意识了,而这位姑娘说得与我无冤无仇,恐怕也不见得……毕竟这位姑娘与我无仇,可绾儿妹妹就不一定了,毕竟她的母亲可是因为欲害我而被流放了呢……”
众人恍然大悟,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分明是玉绾为了陷害玉黎,与孙沛婷合谋演得一出戏罢了!不过这孙沛婷也是蠢钝,此事无论怎样都乃人家家事,用得着你去替人出头?
孙沛婷的母亲吴氏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女儿是被利用了,心念一转,立刻道:“婷婷,你好糊涂啊!你善恶分明,眼中揉不得沙这是好事,但被人挑拨几句就替人出头,也太冲动无知了!还不快向三公子和夫人道歉!”
孙沛婷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但吴氏在暗处拼命扭她的肉,她不得不哭着道歉道:“对不起,三公子,夫人,婷婷给你们添麻烦了!”
玉黎心下嗤笑一声,心想这个吴氏倒是极聪明的,几句话就替孙沛婷开脱了,还特意强调她“善恶分明,眼中揉不得沙”,不过这孙沛婷这么蠢,以后定然还会给她惹更多麻烦的。
他微笑道:“不要紧,毕竟我也没怎样,孙姑娘也是为人利用。”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玉绾一眼。
没等玉绾说话,他看向萧谨言,笑道:“多谢萧公子为玉黎仗义执言,不过喜欢男子这种荒唐事也太惊世骇俗了,您怎么就能想到这种理由?……嗯,若是我要娶的人是个心思龌蹉的蛇蝎女子,那我倒是能考虑考虑男子。”
众人闻言都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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