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艳阳
这几天降温很快,天气一冷,毫无预警地把归期早起的热情冷却不少,如今每天早起靠的全是她有且仅有的那点薄弱的意志力。
不过她挺佩服苏令闻,起得比她还早。
最近她一早出门上学的时候就总会在公交站碰到苏令闻,而且他一定比自己先到,然后坐在公共座椅的一角安安静静地听歌。
苏令闻静看时,有一种脱离于熙攘尘世的,冷冷落落的气质,就像拢在晨雾中的青山绿水,悠远且美好。
归期慢悠悠地走到他旁边坐下。
他看过来,取下耳机,接着抬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比昨天早了5分钟。”
归期微微笑了下,没说话。
去学校的路上,苏令闻把自己的手机和耳机扔给了归期,自己打了个瞌睡,归期翻着他手机里的歌单,里面很多老歌,她一首一首听了一路。
在距离学校还有一个站,她摘下耳机后看着苏令闻的睡颜时,歹念顿生。
归期选了首摇滚歌曲,把进度条拉到高潮那一段停住,再蹑手蹑脚地给他一边耳朵塞了个耳机,接着播放歌曲,然后万分期待地看他的反应……
他依然熟睡,半天无动于衷。
……不够炸么?
她暂停了歌曲,重新选了一首,同样调整了进度条,然后倾身越过他,打算把他另一边的耳朵也给堵上,她如履薄冰一般,几个整个上半身横在他身前,又不敢碰到他分毫,过程十分惊险,但她还是顺利地堵住他另一只耳朵。
然后,苏令闻在她虽然没来得及退回来,但依然忍不住满怀窃喜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撞在一起。
其实早就醒了吧……
归期心底一慌,但在万分的惊惶当中,她坚持选择完成任务,于是面不改色,手指一摁,播放歌曲……
一瞬间,各种重金属乐器齐声和鸣,配合高亢且沧桑的嗓音,把苏令闻炸得眉头一皱,趁他取下耳机的空挡,归期赶紧退回座位。
然后,车停了。
归期马上说:“到了。”
苏令闻没来得及找她算账,收起手机起身下车,一边走一边没忍住扬唇默笑。
归期跟在他身后,确定是自己无聊了。
教室里来的最早的永远是班长,因为他责任重大,负责着前后门的钥匙,最近谷幽兰也来得挺早,因为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期末考,学习委员得带头紧张起来。
很快,容怿和李梦溪估计在校门口碰见的,两人是一块儿到的,但他们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气氛并不是那么融洽。
李梦溪冲到前门,拔腿刚要进来,后衣领就让容怿给提溜了起来。
她奋力挣扎,“放开!你个耗子精,有本事正面来!”
容怿笑着提着她的后衣领绕到她前面,十分挑衅地看着她,李梦溪两个鼻孔颤巍巍地煽动,接着愤然欺身而上,对他拳打脚踢,她一路高歌猛进把他逼至墙角,容怿让着她,没有较真还手。
班长一手保温杯,一手杯盖,用一副年长者的口吻笑眯眯地慨叹:“小子后生,风采动人。”
容怿躲开李梦溪的攻击跑过来搭上班长的肩膀,喘道:“班长,枸杞放多了,味儿有点浓。”
班长赶紧盖住保温杯,忙说:“哎呀莫漏气咯莫漏气咯。”
容怿眯着眼睛看他,“班长,你今天什么路数?”
班长语重心长,“期末考就快到了,我身为一班之长自然要先冷静下来,莫慌,莫慌,昨夜我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容怿:“思春呐?”
班长:“忽然有了个主意,我准备召集班里排名前五的同学……”
容怿大吃一惊,“组队思春?令闻不会同意的,不过我倒是可以为了组织奉献自己珍藏十年的既危险且诱惑的精神世界。”
班长不受其扰,“组成学习小组,给班里的其他同学作辅导。”
归期一听,来兴趣了,“真的么班长?”
班长说:“是啊,不知道令闻同学怎么看?”
归期满怀期待,看向旁边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苏令闻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我没意见。”
班长转头问谷幽兰,“幽兰,你呢?”
谷幽兰身为班里的学习委员,对于这种具有积极意义的班集体活动,自然是要主动配合的,于是点点头,“我也没意见。”
班长拍拍手,“好,就这么定了。”
容怿一愣,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我好歹班级排名第五。”
李梦溪带着一阵罡风杀过来,说:“这个小组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说完冲两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配合“恪”一声。
容怿笑,“你一个前五名开外的,这小组毫无意外有我没你。”
午休的时候,班长把排名前五的同学留在教室里进行了一个小型会议,讨论如何尽一己之力,积极有效地帮助到班里的每一位同学。
而归期和李梦溪两人蹲在走廊里下飞行棋,两军厮杀,已是行棋大半。
“班长这位正义少年做事太理想化了,缺少黑暗力量的腐蚀,待我教他好好做人!”李梦溪说着奋力掷骰子,“班长,赐我666啊!”
骰子不停翻滚,翻滚,翻滚……慢慢停下来时,如她所愿,给了她一个6……她喜滋滋地走了六步棋。
归期一看,班长是第三名都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