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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向导丧心病狂(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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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4)(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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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回到家睡个回笼觉。

    严华淼看了眼血辰示意他先行离去,血辰点头颇有默契开口到“那边的花不错,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严华淼抬手拂过他的鬓角说“没事的,我现在这里看看,你自己去吧。”

    血辰点头,一段简短的对话到此结束,血辰给严华淼留下空间,虽然他搞不清楚严华淼要处理什么事,但这件事他不愿意让自己知晓那么退避开来便是,如果说是严华淼不愿意让血辰知晓可能不太准确,事实上是他不愿意别人以为血辰知晓此事,他在竭力的将血辰从这件事中撇干净。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血辰背对着严华淼却依旧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以避免有人突然袭击。此时严华淼弯下腰,抬手将那令牌取了出来安放在花朵中央,他知道待会会有人来取,毕竟这令牌只有这里的人才会有,他站起身打量了一圈的皇家侍卫,慢慢的消失在众人之间。

    血辰询问“刚刚在干什么。”严华淼却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东西掉在了地上。”就这样两人挽着离开了花园,众人看他们是甜蜜的一对,但却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经历的是生死一刻,而直到现在两人来心有余悸,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那一刻,一个人坠落到一片花丛之中,溅起无数残花败叶。

    那人全身笼罩在长袍中说“看来严华淼并不蠢,相反他还很聪明。”他知晓这东西是个祸害,留着它可能会变得更糟,于是早早的将事情推了出去以保全自己,想到这里侍卫道了声姜还是老的辣,他们这群人犹如羔羊,要是不小心可会中上埋伏失足跌入虎口。

    为首的男人拾起插在泥土中令牌,慢慢的站起身拍了拍裤脚说“走吧,我们可以打道回府,回去告诉皇一切都过去了,还有你下次动手能不能利落些,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留在别人手里。”

    “是是是,这次是我的失误,但你放心绝对不会有第二次,相信我。”那人用手环住开口那人的脖颈,两人一路前行,好似谁都没有意识到这潜藏的危险,更没有人想过未来会发生什么。

    ☆、所谓的真相

    小小的波折看似是完结, 但严华淼却知晓这只不过是序章,真正的风雨还在后面,受这凝重气氛的感染,血辰心头也忧虑重重,他抬头看向身后,远处是宏伟宫殿, 深呼了一口气再次察觉到自由流动的空气, 心情轻松了些, 抬脚踏入车中,血辰也紧紧跟随。

    两人慢慢行驶脱离皇宫的所属区, 看着外面的事物快速的后退, 以致慢慢变成道道光缕, 血辰才拄着玻璃开口道“你答应过我,要告诉我关于那块令牌的事。”

    话音落下然许久都没有得到答复,直到他抬眼将目光投向严华淼说“我知道那东西来的不同寻常,但事已至此躲避解决不了问题,我总是要知道是什么给我带来了危险, 又是哪种危险。”

    说到这里血辰的目光直视对方,让严华淼无处躲闪,于是他只得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截囚吗?那些人身手很是奇怪,而且他所埋伏的区域恰巧是军营守卫相对森严的地方,那么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离去的,你可曾有过猜测?”

    他微微的垂下眼睑, 半晌后抬头看向血辰,却见对方也沉浸在思索中,然而深思无果,他最终还是抬头道“我不清楚,只是那些人看上去更像是私军,而非星盗,只是世家中哪怕是最繁盛的,也没听说过有谁能闯入军营,再完整身退。”

    血辰微微的眯起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在无形中好像多了一个隐藏的敌人,得到血辰的答案严华淼反问道“闯?为什么要用闯?而不是放。”他的声音冷的厉害,血辰亦觉得身上涌起寒意。

    但竟然问了,便不会因此而改变注意于是道“你说放行,怎么回事?”严华淼说的不明不白,但血辰心中已有猜测,想起今日严华淼在花园的所作所为,脑海中又划过老皇帝看向自己的笑颜,那眼睑布满着慈祥和柔和,更有对三皇子的希冀,一幕幕在脑海中回应心中寒意更甚,低下头他犹豫再三,只求是自己想的太多,只可惜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血辰不愿听见便消失不见。

    车加速的行驶,严华淼开口道“直属于皇帝的护卫军,他们每人手中会持有一块乌木木牌,而只要有这块木牌便可出入军营无人阻拦。”一语道破天机,血辰全身打了一个冷战,但他依旧不愿相信,毕竟那人今早才召了三皇子,神情又看不出任何异常,那是父亲的关怀和偏爱。

    “这不太可能,他没有理由杀掉那人,毕竟那人还未经审问,到底是那方派来的还未可知。”血辰竭力想要找出借口否定,然而说服力接近于无,他也知晓倘若那人已经说了什么,那无论做什么都是迟了,可是世间真的有人如此精于掩饰,甚至能造出两副面孔吗?

    想到皇帝的神情,想到那柔和却透着疲惫的笑,怎么看也不像是精于算计,但又或许是自己以貌取人,太过于依靠第一感觉和所谓的经验,但他话语确实真诚恳切听不出作假的地方。

    虽然对自己和严华淼有所算计,但对三皇子看不出任何的隐瞒,那是真正的慈父形象,对后辈关怀备至。

    血辰推导整个事件的经过由来,假设那人被带到了监狱咬定是四皇子所为,那么结果无非两种,惩罚四皇子,亦或者让这件事模糊的过去,以维持兄弟间的面子,但两者他都没有选,他的做法粗暴简单直接将那人处理,使得他变成一具不会开口的尸体以掩盖真相。

    如果是这样,皇帝心中到底偏爱谁明眼可见,而三皇子此时依旧沉浸在父亲对待自己的特别中,甚至日日夜夜为登上王位付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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