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怎么友善,小心他可能会给你下套。”
血辰抬脚身形顿了一下,侧回身向严华淼微颔“我一无所有,就算他想要从我这里谋得什么也不容易,倒是你要更当心一些,他也许会死抓你不放,毕竟你是严家的少主。”尽管如此血辰的动作还是慢慢一些,过了许久才来到了正厅,站直身体向为首的严戈微微鞠躬,随后向站在那里的蒋易点头打了招呼。
严戈挥手示意血辰和严华淼将跪在地上的杜家主拉起,一家之主总这么跪着让人看见像是什么样子。得到指令严华淼上前抓住杜家家主的小臂向上提起,然而杜家主的腿好似面条,就算是严华淼支撑起他的上身依旧挡不住他摊在地上变成一团。
他此时没有别的请求,只是希望严家能够帮自己一次“严家老弟,过去的日子我十分的抱歉,确实因为我的缘故给严家找了许多的不自在,然而在五大家族要真轮还算过得去也只能提你我两家了,毕竟我们两家还是有许多相似的地方的,至少我们有着一样的敌人不是吗?”
话音落下严戈却捂着头神思混乱,此时他只觉得冥冥中有许多人围着自己的脑袋嗡嗡个没完,严家确实与于家,贺家两家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多年前这两家一直试图将严华淼扼杀在萌芽之中,然而侥幸在重重攻击围堵下严华淼还是慢慢长大了,自己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哥哥,只是这两年于家和贺家再次动了起来,上次的事就是一个很好地例子,显然他们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华淼,因为他们都不愿意严家再出一个中将。
杜家主见严戈神色有些动容,隐隐猜测到了严戈心中所想于是继续哭道“贺家的那个混蛋竟然把黑手伸到了我儿子头上使得他那么年轻就走了,严家老弟你也要小心一点,你家的华淼和灼都很危险啊,还有这位向导应该是华淼的伴侣吧,万一被心怀叵测的人盯上遇到什么危险可如何是好。”
听这话严华淼,和血辰同时上前想要开口表示并不在意,他们一点都不希望严家族和杜家扯上关系,不单是因为过去的种种更是因为这人狡诈的个性。
严华淼此时站起身开口道“父亲,这里远不比战场上凶险,那里的沙土尚且没有能力埋我的尸骨,难道这帝都的土地就有吗?至于二弟,他虽然经历的少,但警惕心尚可若多加训练也不会是问题,对于贺家这件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血辰见严华淼表态,也急忙表明立场,虽然这个杜家主说的的伴侣一词让他很是开心,但还不至于就这样投靠外敌,当然如果杜家主下次换一个词比如说丈夫之类也许他会动摇几番。
“两位长辈,我对二位会做出什么决策并不在意,只是希望大家的选择能够出自内心不要被外人干涉太多。”血辰看向严戈示意他不用考虑自己,他可以解决哪些问题。
然后才继续到“至于我,很感谢杜家主的挂念,然而我生养在外面那处不是什么安宁的地方,杀人不需要理由,全凭手起刀落拼的是一个力量,赌的是项上人头,我在那里活了十几年没有人能取走我的性命,我认为帝都同样也不会有这样的人。”
杜家主觉得事情不好,这两人似乎非但没有配合的打算还极力破坏,现在唯一期望的就是严戈能够被自己说服,杜家主看向严戈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严戈坐在那里想了许多,手指不住的摩擦心里绞的像一团乱麻,思索再三才开口道“你想要怎么做?令公子那件事就算你能抓住真凶也没有什么价值,谁都清楚他们背后的主使者,然而没有什么用没有人能够制裁他们。”
见严戈主动询问杜明大喜,随后开口反复道谢“谢谢,谢谢,我儿子的愁一定会得报的。”他声音有点颤抖,用手插进发丝抹掉眼角滴落的泪。
过了半晌才开口到“我也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然而我儿子的仇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我知道就在不久前后向导学院和哨兵学院将会进行一次联合的演习,据我打探的消息,贺家的人打算对你的小儿子还有华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