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和帮了她这么多,对她这么好,她何德何能,再去干涉他的工作呢?
梅蕴和重新拿了条毛巾,坐在她身后,揽着她,慢条斯理地给她擦头发,语重心长:“小意,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
钟意提议:“那比任何人都好的梅先生,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正常睡觉、不做其他事情呢?”
梅蕴和拢起她的头发,绝情地否决:“唯独这个不行。”
大约是她白天的逗弄,不知道怎么着惹起了梅蕴和的恶趣味。
把她招惹的泪水汪汪的时候,他捏着她的下巴,像是哄骗,又像是温柔的胁迫:“乖,叫声梅叔叔。”
钟意咬紧了牙关,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如蚊子般哼哼:“……梅叔叔。”
梅叔叔表示很满意,好好地享受了一顿美餐。
……
钟意身体极累,将睡未睡的时候,她猛然起了个可怕的念头。
——当初薛廉的突然毁约,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授意的?
不然,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薛廉为什么要做?
这么想下去的话,那赵青松出现的时机,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正好在钟家最落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