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冲击下马,坠马的刹那,孟初霁也从马上跳下来,抱着他在草地上打了好多个滚,然后停下。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草地上有细石子,滚过去有好几处被硌到了。
孟初霁哀嚎不已。
裴璟坐起来探看他的伤势:“哪里痛?”
“背痛。”孟初霁坐起来埋怨他,“你怎么不知道躲一下?”
裴璟拔下头上的箭,无奈至极:“难道你不该先解释,你为什么要射我么?”
孟初霁一噎,然后理直气壮道:“看错了,以为你就是靶子。”
裴璟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了片刻,抱着他道:“卿卿,我的命只有一条,手痒也不许乱射,你要是不慎射偏了,你就得守寡了。”
“我才射不偏,你不要小瞧我。”孟初霁昂起下巴颇为不屑,“再说了,我们孟将军府有规定,孟家姑娘不嫁鼠辈,登门先吃一箭试试胆量,若是被吓得两腿发抖如筛糠,婚事别谈。”
裴璟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霸道的人家,女婿上门得先吃箭的,想了想,他问:“那我方才表现如何?”
孟初霁点点头:“嗯,我替我爹我娘我阿姊我叔伯还有我的七大姑八大婆对你宣布,你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