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走远,树根下用树枝划出的小字被新落的雪覆盖。
——吾爱,孟初霁。
孟初霁脸皮子太薄了,裴璟抱了他一段,不得不在人多的地方将他放下,改换成与他执手。
登了马车,两人紧挨着坐,孟初霁想起什么似的,问:“秋瑜,你什么时候生辰啊?”
裴璟道:“我十月初九,你呢?”
孟初霁眼睛一亮,“我三月二十九。”
裴璟笑:“原来你是春天出生的,怪不得为人热情温暖。”
孟初霁掰着指头道:“三月二十九离刚好春暖,离现在也没多少时候了,你把政事排一排,我们赶着生辰那天回大楚,见我父母阿姊,你说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