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软,努力装出的绝情会崩塌。
而当他消失,孟初霁终于放下了自己的手,掌心中一片湿漉漉的,指缝中水珠滴落,融入地上尘埃。
时间过去三天了,孟初霁没有再见过裴璟,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喝了三天的酒,从白天喝到晚上,从晚上喝到白天,喝了睡,睡醒继续喝,阿福劝不动他,刘大夫也劝不动他,后来孟初霁喝出问题了,这才停下。
孟初霁腹胀得厉害,肚子凸着像怀了孩子,他低眸看了一眼,很淡定地问:“怎么治?”
刘大夫有些难以启齿道:“少爷,你喝了这么多酒,得以盐水灌濯大孔中,将肚子里的胀气排出来。”
孟初霁一震,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难以置信的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
刘大夫指了指自己腰后,道:“大孔中,肛,竹筒灌。”
孟初霁的神情瞬间僵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