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听就知裴璟要包庇孟初霁,厉声道:“他这叫犯了错?他这是犯罪!大绥和大楚两国邦交和亲之事,他胆大包天从中作梗,这是两国的罪人!”
“他犯了什么罪?”裴璟忍着情绪道,“大楚是说点人来和亲,没说一定要送个女子过来,他就是永宁公主,永宁公主就是他,没卖国没篡位没兴风作浪搅得大绥不得安宁,何罪之有?”
皇后胸膛起伏,险些气坏了:“你休要替他辩驳,胡言乱语混淆视听,我看是这个妖人迷了你的心智,今天谁都别想救他。”
裴璟手指蜷缩,一字一句道:“好,就依母后之言,孟初雪是两国罪人,理当处置,但这是政事!母后,后宫不得干政。”
“你……”
皇后喉咙一堵。
裴璟下令道:“来人,将太子妃关到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他出来。”
皇后简直要气疯了,这就是辛辛苦苦几十年培养出来的好儿子,为了一个男人顶撞他气他也就算了,现在连朝纲也不顾了。
关柴房,关什么柴房,关几天柴房这事就了结了吗?
“母后,您该回宫了。”
裴璟又下了一道驱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