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微语忐忑地看着他。
易言抬起手。
盛微语以为他气到要打自己,小时候经历地那些挨打经历让她反射性地闭上眼。
然而却只是额头上被人敲了两下,力度不轻不重。
盛微语睁开眼,满眼惊愕。
易言看着她,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我交往,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盛微语忽然觉得委屈,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被戳破了的委屈。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矫情,可现在,矫情的这个人恰恰就是最真实的她。
就像没有恋爱的人,永远理解不了,恋爱中的女人为什么会越来越作。其实不是作,只是对这份感情太过珍视,以至于失去了平日的理智。
这时候,易言出声问:“现在说吧,这几天为什么一直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