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大典做贺礼……”黄少芳表情复杂的说。
李庆秀听了也很吃惊:“什么?那么个大兵舰他也敢买卖?简直是疯了!你说他胆子也太大了不是,跟荷兰人、跟大兵舰扯上关系,要是有人告他企图谋反,那就会‘咔嚓——’一下……”说着,他用手掌做了一个用力朝下砍头的姿势。
“这事可能我多嘴了,反正你不要去管那些闲事。另外,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勾搭搭。”
李庆秀有些诧异的问:“你管我?”
黄少芳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都亲眼看见你和来妹的事!”
“什么?你,你敢跟踪我?”李庆秀大惊失色。
“我为了你,不惜坏了人伦纲常。怀上了你李庆秀的骨血,你怎么能那样对我呢?”黄少芳认真看着他
“好好好,你说我,可是你自己呢?”李庆秀狠命点着头。
“我怎么样?”
李庆秀故意搅黄道:“你怎么样你很清楚,你跟张天富私约是怎么回事?既然那时候你黄少芳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有一腿,谁知道你的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黄少芳激怒攻心,委屈不已:“我发誓:“我行得正、立得正,不怕同和尚共板凳!我……”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行了吧!那就这样,我们二一添作五,谁也不欠谁的。这个事我们以后再说行不行?就算我说错了行不行?现在我说正事,我感到此事是一个扳倒张天强绝好的机会,如果事出有因,把张天强定了一个死罪,这雕版印刷书坊、纸槽和张天强的一应生意最终都会成为我们的了!”
“你……”
黄少芳惊诧地看着李庆秀。
……
这天,台湾海边某偏僻的码头,风平浪静,张天强与揆九秘密接头;对换回来的那艘大兵舰已经如约开进一个偏僻码头,并且用商船的防雨布遮盖。
李庆秀在一些角落里悄悄跟踪偷看。张天强布置完后即匆匆返回。李庆秀见状忙欲先溜。不料在返回途中竟然被张天强碰到了。
张天强没看清:“庆秀——是你吗?”
李庆秀故作诧异:“噢,是你?张老板。”
“说过多少次了,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就叫天强佬,或者叫先生,怎么老记不住?”
“是是是,以后我一定记住!”
张天强看了他一眼:“奇怪,你怎么今天在这里?”
李庆秀支吾道:“噢,是这样,少芳不是已经好几个月了吗,她突然想吃大龙虾,没有办法,我只好到码头上来寻找罗。”
“是这样?你和少芳的事我们是不赞成的,毕竟你们俩是叔嫂关系。既然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那就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李庆秀点着头:“哎!”
“不过,’定光古佛’庙建设工地的事你一定要抓紧!要不然台风季节就要来。”
李庆秀又点着头:“哎!这个你就放一百个心罗。”
“还有帐目,一定要清楚。”张天强还继续叮嘱。
“你还信不过我?”
“不是这个意思。因为这是大伙的事,大家相信我们,我们不能让大家失望对不对?”
“那是,那是!”
“那我先走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少芳啊!”张天强匆匆离去。
“哎!你他么的吃着嘴里的,盯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我要让你一口一口地全部都给我吐出来!”
看着张天强远去的背影,李庆秀恶狠狠的骂道。
……
林长东的大宅院内室,匆匆来访的李庆秀正在与林长东密谈。
李庆秀匆匆赶来,把张天强与揆九交易的消息告诉了林长东。本来苦于没有什么好机会接近明郑王朝的实权人物,李庆秀的消息使他看到了机会的骤然来临,林长东不由得兴奋异常。
“好!古曰,打蛇打七寸。你是正中头寸也!”
“不过我担心万一……”李庆秀还有些犹豫。
林长东拍了拍他:“不会有万一的!不过,到时别忘了帮我把来妹搞定哟?”
“放心吧!”两人一笑。
这时,黄少芳悄悄跟踪李庆秀,结果发现了他和林长东来往,但又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
古董摆设、装饰豪华,典雅庄重,原来,这是台湾内侍卫兼参赞军机冯锡范府客厅。
和李庆秀商量妥当,林长东历经重重岗哨,战战兢兢地来到冯锡范府客厅。正北面,冯锡范一副朝服装扮,端坐主位。林长东上前拜谒道:“草民,黄豆社长老林长东叩见内侍卫兼参赞军机冯大人——”
冯锡范摸摸胡子:“唔,听说你一定要见我,有何要事秉报?”
林长东点头哈腰的:“冯大人,因为有机要秘密,小的才赶紧来当面向你报告,近来台湾富商张天强,不事经营,却与正与一个准备退回荷兰去的名叫揆九的商人,偷偷地用木船及台湾鹿皮等货物换了一艘好大好大的大兵舰,今天正被他们悄悄地藏在小巷那边的红树林里,神秘之极或许是为了兵变之需?实因事情重大,特来向你秉报!”
冯锡范惊异道:“还有这等奇事?确实是你亲眼所见?”
林长东拱手道:“确实由小的亲自跟踪,亲眼所见!”
冯锡范点点头:“唔,你的忠心可嘉,本官十分欣慰。你可继续秘密盯梢,以明暗情,速速报来。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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