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赠我予星光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9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梨却在闲下来的时候忍不住觉得不适和怅然若失。

    她今天穿了粉色的风衣,里面是柔软温暖的白色高领毛衣,头发顺从地垂下来,微蜷曲的发尾俏皮地垂在身后,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光彩。看起来就很温暖柔软。

    酒店的电梯一路缓缓下来,陈安梨捏着手机便签看了看,开始抬着头默念第一站要买的化妆品的清单。

    她查过路线了,从酒店下去,打个车就能到最近的商场。

    电梯门打开,她走出来,刚刚记得清单忘了个七七八八。

    前台微笑着整齐鞠躬和她打招呼,陈安梨回以她们微笑,侍应生帮她推开酒店大门,她道了谢走出去。

    一抬头,陈安梨脸上的笑容即刻顿住了。

    酒店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

    陆屿修穿了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风衣,修长的身影半倚着车,整个人就好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样。

    像是感应到她一样,陆屿修抬眼,看着门口的陈安梨,很快站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陈安梨退也不能,心底有些发烫。

    她缓缓顺着他的方向走过去,陆屿修很自然地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陈安梨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是在……等我吗?”

    “嗯,”陆屿修眉眼间舒展着,轻轻笑了一下,“这么快就让我等到了。”

    陈安梨低头坐进去,陆屿修怕她撞到头,手撑在门上方帮她挡着,看她坐进去,他跟着探身进来,身上清冷的气息瞬间把陈安梨包裹。

    脸颊和脸颊之间不到五厘米。

    陈安梨的身体瞬间僵直,警惕地看着他,死死贴着椅背不敢动。

    陆屿修好笑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揶揄她:“这么紧张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低低沉沉的声音,顺着他的喉结滚动着出来,可以强调了吃字,仿佛赋予了它别的意味,暧昧不清。

    陈安梨的耳根开始发烫。

    没等她更紧张,陆屿修垂眸,修长的手臂一伸,拉过安全带,左右手交接,划过她胸口,擦着她的腰线而过,塞进锁扣里。

    “咔嚓”的清脆声响让陈安梨陡然回过神来。

    她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暗讽自己的太轻易表露,以及对他的恶意揣测。

    还没放松一秒,陆屿修的手撑在她身侧,忽然低头啄了她的唇一下。陈安梨猛地怔住。

    他的唇角带了丝得逞的笑,消失已久的少年感终于没有藏好,显露出来一点。

    陈安梨错愕地看着他,脸颊的绯红攀爬上来,就听他笑眯眯地解释:“拖了这么久,先收点利息。”

    ……这种事哪还有利息的啊!

    陈安梨又气又急,他却有些满足地抽身离开,合上门,长腿迈着,绕过车前头,回到了驾驶位上。

    “要去哪?”餍足的人声音里的惬意简直不要太明显。

    陈安梨的脸颊泛红,低声报上地址,车子即刻发动,顺着前路开了出去。

    暖气很快被打开,陈安梨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透过后视镜观察陆屿修,却不期然和他探寻的目光相对。

    她像是被人抓了现行一样猛地躲开,身后很快传来男人低低沉沉地笑声。

    “想看就光明正大看,我喜欢你看我。”

    应该说,巴不得她能时时刻刻被自己吸住视线,不要离开才好。

    陈安梨听着他语气里明显的戏弄,简直又气又急,又无法反驳,只好假装看路。

    等了等,还是不甘心地扭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空?”

    “你们负责人告诉我的。”似乎是心情很好,陆屿修有问必答,还很耐心,“哦,他把你们在美国的全部行程都告诉我了。”

    陈安梨闻言忍不住蹙眉:“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施敬什么时候有向陆屿修汇报的习惯和爱好了?

    “能为什么,那次冰球比赛的时候,你还看不出吗?”陆屿修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缓缓睨着她,似乎无奈她的不开窍。

    “他作为负责人,想讨好我,而我又恰好被他发现了我的命门是你。”

    轻叹口气,陆屿修直白地给她解释。

    陈安梨怔了一下,想到那时候施敬最先把奖杯给了陆屿修,然后看着陆屿修很自然地把奖杯给她,一脸了然的模样。

    这个油腻的老狐狸。

    不愧是公关部的。

    真的失敬失敬,打扰了……

    陈安梨无语凝噎。

    算了,反正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陆屿修晚上说自己明天就离开的事,这下倒是省了。

    长长舒了一口气,陈安梨靠着椅背,看着路边的商店和绿化带不断倒退,忽然觉出些不舍。

    眼里看着陌生的风景和随处可见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陈安梨背对着他,看着街景,忽然开口问:“屿修,你在美国,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呢?”

    陆屿修侧目瞥她一眼,陈安梨眼底的好奇和些微遮掩不住的愧疚,从后视镜中看也格外清晰。

    “见心理医生,做康复治疗。”他回答得依旧简洁,“花了点时间把答应他们的电影拍完了,读了一年的金融,还接手了点陆家的生意。就这些。”

    一年多的漫长岁月,还是刨除所有度日如年的难捱来看的,通通被他说得太过轻易。

    陈安梨想,成长最残忍的地方是什么呢?是岁月毫不给你理由的把你丢给生活去作弄,而人只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