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禅室的萧统变色,萧纲倒先对着太子萧统跪了下来,放声大哭。
萧纲哭得既委屈又痛苦,满是惶惶不可天日的忐忑和不堪重负的宣泄,连气息都急促到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地步。
如同他年幼时无数次做错了事,跌跌撞撞地跑向东宫后那般。
面对这样的弟弟,太子萧统的表情变得柔软又无奈。
任由萧纲哭诉发泄后,太子捡起已经断了头的佛像,手指在无头的裂口处轻轻拂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比我想的明白,所以有些事你也许能做成,我却不能。”
萧统慢条斯理地扶起佛龛、佛台,将那没有头的佛像放入佛龛之中,手掌却轻轻探入佛龛顶端,拿出一方印鉴。
他转过身,面对着伏地痛哭的弟弟,跪坐而对,将那方印鉴递了过去。
“弟弟,去做你想做的吧。”
萧统看着怔愣的弟弟,露出和“摩诃萨青”相似的笑容。
“而我,会承担我该承担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位置不一样,都是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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