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北方驱赶。
北面有另一座军镇阻挡,他又派人传了口谕,那些“信使”不熟悉豫州地界,根本不可能逃得过去。
萧宝夤原本胸有成竹,只等着一切尘埃落定,结果从清晨等到傍晚,只等到了这群“信使”消失了的消息。
“什么?什么叫消失了?!”
萧宝夤惊得眉头狂跳,心跳犹如擂鼓。
“他们根本没有入城,北边的路就那么几条,我让你们派人马在各路把守,怎么会消失?!”
可事情就是这么诡异,那些“信使”犹如人间蒸发一样,就这么没有了任何踪影。
与此同时,马头城的飞鸽传书也迟迟到来,萧宝夤迫不及待的打开鸽信,才知道这“信使”居然是从南方进入豫州的,而非北方。
再见信中如此相似的“失踪”,萧宝夤怎能不明白自己中了旁人的“釜底抽薪”之计?
“呃啊!”
隐忍了数年,不得不坐视自己兵马被削弱、消耗,好不容易才打消朝中忌惮的萧宝夤,胸中剧痛……
嘴角缓缓涌出一丝殷红。
“主公!”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马文才:(冷笑)你不是想投奔吗?我让你连投奔的地方都没有。王妃?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