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受了这样的刺激,若不解开心结,说不定这一路就要多个行尸走肉,索性将话直接说开。
“徐之敬,我只问你,你自己是想治,还是不想治?”
他表情淡然,眼神却充满鼓励。
“我们都在,没有人能逼迫你。”
一时间,暗室里悄然无声,唯有因为紧张的攥紧衣衫而发出的布料摩挲声。
所有人都在等着徐之敬的回答。
这个脸上泪痕犹存的少年,眼神从老杜、高个子男人、吴老大其他几个兄弟,家中的刀卫,甚至是梁山伯、马文才身上一一扫过,终于定格在了前方。
“我,我不想治。”
他咬了咬牙。
“应该说,我不能治。”
第二更在下午下班时候,我工作去了二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