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有的更是叫了起来。
“伏安,你快帮我看看,我家那幼弟能不能读丙科?”
“哎呀呀,有人被人从第一的位子拉下来了,连第二都没了,心里不快活咯!”
祝英台这才知道这个书生叫伏安,看着他脸色铁青的样子,祝英台又有些莫名心虚,摸了摸鼻子道:“我一日三餐惯了,并不知道你们只吃两餐,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炫耀啊!”
“好一个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入乡随俗?”
什么鬼?
读个书还要她拜码头?
祝英台纳闷地眨了眨眼。
“哼!”
见这新来的丙科第一竟“不屑”和他说话,伏安咬着牙瞪了祝英台一眼,憋闷地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好多章应该都该标注成“我在丙科和大家互相伤害的日子”以及“我在甲科的好人卡日常”之类。
咳咳,大家其实都可怜。
小剧场:
更何况她也不是包子,被人如此讽刺,顿时抬起头来,向讽刺者看去。
马文才:(冷笑)你不是包子,你是狗!
祝英台:(生气)马文才,你怎么骂人呢!我哪里像狗,你骂我狐狸精我都认了!
马文才:(斜眼)就你,还狐狸精?哼哼……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越挫越勇
“主人,不必理他,这种阴阳怪气的人和他说话都是脏了你的身份。”
半夏本来就不理解自家姑娘好生生为什么来丙科,现在见她被人当面刺了一通,心里更是生气。
等伏安走了,她从怀里掏出帕子,将刚刚伏安从祝英台身边踩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这才提起食匣问安告退。
课室中许多学子原本还在看热闹,对着伏安热嘲冷讽,可等伏安一出去,半夏跪在地上擦拭祝英台身边根本不存在的“污渍”,许多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收去,气氛又变得古怪起来。
祝英台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半夏是她的贴身侍女,到处擦擦整整已经是寻常事,见她领着粗使下人提着食匣走了祝英台还松了口气,庆幸总算摆脱了“一人吃饭全班围观”的尴尬。
午休之时,课室中大多数人都在三两闲谈,还有一些趴在案上小憩的,和她读书的时候并无什么不同,无奈不少人对祝英台还是一副探究的神情,让从来没有过转学生经历的祝英台生出了烦躁之心。
你要对我好奇你就上啊!
先来和我搭话啊!光盯着我算什么事啊!
为了平复情绪,也为了排解午休的空闲,祝英台无聊地抽出一张纸,机械的在纸上练起字来。
没一会儿,纸上就写满了诸如“静”、“忍”、“恒”、“宁”以及“靠”、“凸”、“蛋”……还有“疼”?
被祝英台一笔好字不知不觉吸引过来的学子们有些茫然。
这位公子哥是想吃蛋了吗?
他哪里疼?
“祝郎的字,真是让人好生赞叹。”
面目普通的“邻座”真心实意的喟叹着,眼神几乎无法从祝英台随便书就的字迹上移开。
祝英台的字是连马文才都佩服的,更别说丙科一干几乎没有什么名家名帖可以临摹的寒生。
士庶天别之下,以秘书郎、舍人等清闲官职起家的高门士子往往都是一手极漂亮的字,而且大多用的是渐渐变化而大成的楷书和行书;
而作为吏员和浊官的寒士要劳心于案牍之上,字迹要求工整简洁,多用的是隶体,所以很多吏门学子善的也是隶书。
然而但凡有志向的学子都是兼习隶、楷,毕竟有不少人都存着一飞冲天的梦想,不甘永远只做个小吏,这些人练起字来往往极为刻苦,却总是不得其法,概因名帖难寻,只可仿形不可仿神,到最后只能画虎不成反类犬。
于是祝英台一开始写字,哪怕他们心中有各种顾忌,还是不约而同的凑了上来。
祝英台写字纯粹是下意识反应,等被刘有助一句话唤醒时,才猛然发现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看到祝英台看他,刘有助躬了躬身。
“在下刘有助。”
“在下上虞祝英台。呃……谬,谬赞了?”
祝英台有些无措地回应着刘有助的夸奖。
“祝郎,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对于自己的“企图”,刘有助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可一看到面前这么好的字,再见附近好多人已经是跃跃欲试的表情,鼓起勇气直接“先发制人”地开了口。
能不请吗?
祝英台心中比他还七上八下。
“呃……你,你说……”
“祝郎的墨宝,可否赠,嗯,可否借在下观摩一晚?”
刘有助眼神炽热的看向祝英台桌子上的练字之纸。
“你说,这个……”
祝英台的眼睛随着刘有助眼神的方向看了过去,前面几个字还算正常,后面赫然映入眼帘的皆是“凸”、“靠”、“蛋疼”等字,饶是今天已经被围过瘾了的她,待看到自己在纸上写了些什么,还是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我了个去,幸亏这些古人都不懂!
祝英台呆若木鸡地看着自己的吐槽字,石化了好一会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开口。
“这个……不太好吧?”
看他的态度,像是要照抄了供起来的样子,这种东西难道还要传抄出去吗?万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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