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毅一脚破门而入时,冷心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
“执一,别……”冷心挡在戚戟前面,直视着战毅。
战毅冷冷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戚戟,没有说话,只是抬指小心把冷心额前凌乱的发丝轻轻理好,继而长手一揽,将冷心拥入怀中,一步一步从容不迫离开。
战毅带队赶到,已是半夜。同生共死的战友熟悉他的,都明白当时战毅的脸上写着:敢动吾妻,特么去死。
“少将军,白象楼……”战毅带着冷心回到战府,副官张久领着七号分组紧随其后。
揉了揉眉心,战毅启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久停顿了一秒,点头,“属下明白!”行了个军礼后他就快步走出大厅。
少将不愧是少将,收拾贱人,快准稳狠!
张久一边想着,一边在小径走着,夜深了也没注意身旁有人,一摆手——
“乒呤哐啷!”铜盆砸在地上的声音。
张久只觉得脚尖被温热的水汨浸湿了。
“Sorry。”一时慌乱,如青在国外常用的道歉语脱口而出。
她因为不熟练x国的语言,所以这一个月也是尽量避免和知佑以及府上其他下人说话。
但是面前这人,一身军装,像是战毅手下比较有地位的士兵,不免有些敬重,但是更多的是谨慎。
张久先是一愣,见那女子面色矜持,也不好多说什么,随即回道:“没事。”摆了摆手,大跨步离开了。
“冷心呢?”战毅踱步回到离开三月之久的婚房,想着之前这扇门贴着的喜字,又念及她初始的不安和躲闪,还有那简陋的婚礼,心中的怜惜和愧疚又重了些。
如青收拾了一下,站在门口,“小姐洗完澡就睡了。”
战毅点头,“很晚了,你也去休息。”接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如青默默关好门,回到自己的卧房。顺着褥子一摸,借了凌晨的月光一看,手心躺着两颗牛奶糖。脑袋里那个士兵和知佑的影子来回晃,像是困极,倒也奇怪的入睡了。
清晨,一只鸟没踩稳屋檐,“吧唧”一声掉在窗框上,扑腾了几下翅膀和爪子刮擦木檐的声音闹得动静有些大。
房间内的冷心微微转醒。
“要喝水?”战毅斜靠在床沿,健魄的上半身搭着一件简单的衬衫,同冷心共一张被子。
见冷心一醒便盯着自己瞧,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不由得挑眉。
冷心摇摇头。
战毅盯着冷心平静的眸子,心念一动,唇角浅勾,俯首。
冷心眼睫轻颤,感受到腰间紧紧揽住她的臂膀,原本要推开战毅的手转而搭在他宽厚的背上,随着节奏的加快,背上传来的温度使得她的纤指忍不住渐渐揪紧衬衫,留下了几道褶皱……
“少将军还未醒?”如青摆好碗筷,瞥了一眼刚从外面走廊进屋的知佑。
知佑耸了耸肩,“伺候老爷先用饭吧。”
如青点头,一边帮神智不清却乐呵呵的战老将军布菜,一边默默在心底安排府内数月要削减的侍仆个数。
戚府东边书房。
“少帅,这,这是怎么了?”戚府老管家看着自家少爷左肩上和小腿皆绑上了绷带,面色憔悴,不由得焦急问切。
戚戟回道:“无事,让伊莉娜过来。”
凌晨脱险已是万幸,还能指望什么。
伊莉娜推门进来时,就看见戚戟揉着侧额,微垂了头,很是痛苦的模样。
“昨夜若你同意我提前下药,今个儿指不定你美人在怀。怎能这般挂了彩?”伊莉娜双手绞着金色发丝玩,还翻了个白眼。
戚戟面色紧绷,青筋突起,像是在剧烈地挣扎什么。
伊莉娜一看感到不对劲,走上前,却被戚戟一把扯入怀中。
“疼,帮我揉揉。”戚戟不带丝毫情感,手已冰凉。
伊莉娜缓过神来忽地想起国外那个冬天他站在雪里等人的事了,想必,这时常头疼的病……不对,难道,还是那个冷心么?
伊莉娜一边揉着戚戟的额,一边早就有了忖度。
冷心么,确实,这心还挺冷。
战府门口。
“执一,我和那些太太夫人去看戏,你要跟着做什么?”穿着一件修身浅蓝色别兰花旗袍外搭一件浅棕色风大衣的冷心,无奈地看着战毅拉着她的手不想放开的小孩模样。
战毅也不答,直接拉了人往车上坐。
“开车。”战大爷一声令下,身为苦命司机的邓凯哪里敢不听?也顾不上冷心的抗议了,直接踩着油门就往锦绣阁去了。
“战夫人来啦,来来来,坐这儿,今个儿黄太太做东。以往啊,都是洪太太包场,你们想想,她平日嚣张惯了,今个儿定在家哭鼻子抹脖子闹着死法儿呢!”一个打扮洋气的二十岁上下穿着黄色牡丹绣花旗袍的女子掩着帕子笑得张扬,这一席话说的痛快,惹得诸位夫人太太们个个笑得起兴。
就连坐在中间位置着红衣短衫长褶莲花裙的不苟言笑的黄太太也斜了那个女子一眼,像是嗔怪又添了几分认同。
冷心轻轻点头,合衣坐在众人给她腾的位置,正好坐在黄太太右手旁。
“咦,黄太太,今个儿说是请了这都城有名的世先生来唱的?”一个年近三十的夫人瞅了一眼台上,小声问道。
“世渡是我家师叔的得意徒弟,请得他来还不准劳心了。”黄太太也随口应答,不在乎那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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