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的胸。
苏子安突然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她执起手中的绘梦笔,狠狠地朝着艳秋的脖颈就是一道划痕。血线拉扯开来,迸出鲜红的血,滴滴答答,顺着艳秋那赤白的身子缓缓滑落。
苏子安的手指仍然死死地掐着艳秋的下巴。
她甚至略带欣赏地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美人儿垂死挣扎的时刻,这比任何时候都让人难以忘怀。
艳秋睁大了那一双眸子,缓缓地朝后倒去。
苏子安扬起了唇畔:“养了你这么多年,其实在我眼中,就跟养了只漂亮的猪崽一样。”
如若他乖巧地上前来哼哼蹭着,苏子安或许还是伸出手来,用柔软的掌心抚摸他的发顶。
可惜,太不乖了。
长的再好看,也放着膈应,也看的难受。
苏子安缓缓地转过眸子,笑吟吟地盯着一旁早就害怕地瑟缩成一团的香儿,扯开了唇,道:“你怕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香儿俯下身子,几乎是用爬的,小心翼翼地爬到苏子安面前,大力地磕着头,将那雪白的额头磕出了鲜艳的血色来。
她唇颤颤巍巍:“姑娘,姑娘饶命……”
苏子安轻柔地抚摸了下香儿的头,嗓音轻软地道:“傻姑娘。”
说罢就毫不留恋地起身,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开口呼唤道:“二花。”
屋子门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的女人,单膝跪地,道:“姑娘!”
苏子安道:“按照我说的来办。”
她喝了点儿小酒,脑子还是醉醺醺的,整个人都有些漂浮。
也不愿意来与身后的事情纠缠,这些事,交给别人来处理就好了。
她只用享受就行了。
二花没有任何迟疑:“是!”
漫天风雪中,紫衣袍的女人从那东南处的小院子里缓缓走出。
她粉面含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颇有些迷离。
每走一步,就能闻到一丝血腥味儿,弥漫开来。
紫色的衣角在雪花中飘飞。
血花瞬间炸裂开来,在空中划出触目惊心的弧度。
只听见一声轻又软的埋怨:“呀,衣裳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