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爷爷告奶奶似的要下的这份姻缘。怎么一转眼,他们倒是要先退婚了?这是上门欺负我林清欢的不是?
菜籽眼看着林清欢脸色越来越差,小声道:“其实,你睡着了已经好几年了,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现在你先别急着生气,耐着性子再听听他们怎么说。”
林清欢脸色略缓了缓,继续竖着耳朵偷听。
只见郭少安道:“各位长辈,你们许是不信我的话。但是咱们这么说吧,虽然姑父已经不在了,大表哥也病重,但是我们林家的场面和底气都在,以前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客户也都在,生意眼前断然是亏不了的,各位老板,只要我们继续合作,待到来年……”
林清欢的身子一抖,回视菜籽:“他说什么?我爹……我爹他不在了?”
菜籽叹了口气:“其实你爹已经不在十年了。”
林清欢站在原地没动,脸色却一分分地僵住……
☆、传宗接代
适才那位周老板哈哈一笑,一口打断了郭长安的话:“郭少爷,您话已经说到这儿了,我们也就不再背着藏着了。林家大少爷现如今病成那个样子,眼看是活不过来了。
你,的确是能干,但是我说句话您莫怪。您啊,到底是不姓林!
这林家的事业,您帮着管上一时是一时,可是这根上的事情,您也未必做得了主!”
周老板话一说完,站起来把手一拱:“得了,今天的话我们已经说到这儿了,意思也说得挺明白的,就是林家现如今就是一个空壳子,早倒晚倒都会倒。
郭少爷,您是个忠心的,也是个能干的,但是他林家这棵大树,已经从骨子里头缺了心儿,又能强撑到几时?
所以我们老哥几个啊,也不打算把钱继续投在里头了,明儿个,我们几个就找您退股去。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事儿,那就先走一步,告辞,告辞 !”
话一说完,姓周的把袖子一甩,先一步出了雅阁,其他几个人也纷分起身告辞。
郭少安急了,上前一步拉着周老板劝道:“周老板,您先留步,听晚生再跟您好好讲讲……”
周老板哪儿肯再理他,将袖子一抽,径自走了。
郭少安又抬手去拦下一个:“张老板,这里面真的是有误会儿,我们打交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哪儿能听得外人以讹传讹几句,您就信了呢?”
张老板打了个哈哈,也是扭头就走。
郭少安又转身去劝下一个,结果劝着这个这个闪,拉着那个那个走,转眼一屋子人全都走完了,只留下郭少安一个人苦着脸,面对着一桌子丝毫未动的酒菜,欲哭无泪的。
“人走茶凉,这就是有钱人啊。”菜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头却见林清欢惨白着脸,嘴角似乎在微微抽搐。
菜籽吓了一跳:“林清欢,你怎么了?”
林清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僵,适才还以为是被气堵了心,这一会儿那僵麻的感觉倒是一分分更甚起来,不一会儿似是半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了,林清欢说了一声“快走!”强撑着就往门外跑去,菜籽赶快跟上他。
这一路上林清欢走得极快,象是生怕被身后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上来一般,但是当不住他的身体越来越硬,步子也渐自蹒跚起来,就连眼皮也越来越沉,一步踏进院门,只见林清欢“扑通”一声脸朝下跌倒在地上,就再也不动了。
“喂,你怎么了?”菜籽吓了一跳,上前去扶他扯他,他也一丝反应也没有。
菜籽生怕他这一回是当真被气死了,咬着牙强撑着把他给背回到房间里,又打水给他洗清干净了手脚,拿手他鼻子底下试了试,这才发现他没死,只是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也越来越僵,慢慢的状态又变得与白天一模一样了。
菜籽一拍脑门,这才突然明白过来,林清欢真的不是装的!他就是得了这种怪病,晚上只能醒过来一会儿,但是马上又变成一个活死人!
老天爷啊,好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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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安,你说什么?其他的股东也纷纷要求撤股?”郭氏惊得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郭少安道 :“姑母请稍安勿燥,我这一得了消息就赶快回来告诉您了,只是……昨夜看那些人的态度明显强硬得很,我那般好言相劝,他们也硬是要撤股,今日一大早他们就又将商号给围住了,口口声声说今天要是不把现银给他们,他们就让咱们做不了生意。”
郭氏怒火攻心,顿时将那一身端庄丢了个干净,拍着桌子骂道:“一群没有良心的东西,往年咱们林家好的时侯,他们全都扑过来奉迎巴结,如今看我们式微,个个都来落井下石,前两年,还只是小打小闹地来寻些小利。我们权且忍他们几回,没想到,便宜都叫他们给占了,回过头来就照死里咬咱们一口,丧尽天良!他们简直丧尽天良!”
郭少安苦笑:“姑母,此时已经不是关起门来发脾气的时侯了,此时,他们要撤资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怕是不消半日,连省城那边的人都要知道了,说不定到了那时侯,连以往的那些老客户也全都维不住了……”
郭氏闭眼垂泪,以往那么多年,家里的事情全是老爷管的,后来老爷不在了,又是清欢一个人在独挑大梁,生意上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沾手过一分,这里面的沟沟坎坎哪里寻思得清楚?
后来清欢又出了事,就叫自己的娘家侄子少安来帮忙,少安这个孩子是个实诚可靠的,但是当不住他不是林家的人,这里面十几二十年的套路关系他也一时摸不清楚,能把家业维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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