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你是越发显得富态了,可见是我那表妹夫最近生意做得挺不错的。”
“唉,不错,什么啊,难着呢。”唐夫人接了下人递过来的茶抿了两口:“这几年的生意可不如前几年好做了。我们家相公如今也是天天在外头跑,最近合计着,要是本地的生意太难做,还想到京城去瞅瞅呢。”
郭氏笑道:“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表妹夫就是个能干的,这都把生意做到京城去了。”
唐夫人干笑了两声:“不止他去,我和舒雅也要去。”
郭氏略感意外:“你们这是……举家都要往京城去吗?那这里的生意可怎么办?”
唐夫人叹了口气,道:“表姐,今天来我就是特地来给你辞行的。按说咱们两家人的交情向来最好,我们家相公与你们家林老爷在世时那可是最要好的朋友,就连这舒雅和清欢也是打小就定下来的娃娃亲。原本三年前就该叫他们两个办了婚事的,可是没成想清欢他竟然……”唐夫人话说了一半就哽住了,取了帕子展眼角。
郭氏也止不住垂下头红了眼眶:“唉,这也是清欢的命罢,只是这么多年耽误了舒雅了……”
唐夫人透过手绢偷着看郭氏的脸色:“自从清欢出了事,我们家舒雅这是白天哭夜里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我就一天天地劝她,我说清欢这个孩子福大命大,眼前这是遇着了一场劫难,这个坎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将来保不齐哪一天他醒了,你们两个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吗?哪怕是退一万步说,清欢一直这个样子醒不过来,你那婆婆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自然不会叫你为他守一辈子,你说你整天哭个什么啊……”
郭氏有点回过味儿来了,清欢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多了,头一年,让唐舒雅等着,这还说得过去,第二年又要等,舒雅愿意,他家人也难免心下会嘀咕,这眼看是要到第三年了,要是再叫人家等,怕是连自己都过意不去了。
要说舒雅也是自己的外甥女,郭氏打小看着她长大的,向来痛爱得很,此时看清欢一直这样,也不忍心误了她的青春,话说她只比清欢小五岁,过了年也有二十岁了,谁不知道女人一过二十就是老姑娘了,要是继续耽误人家的确是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郭氏点了点头:“妹妹啊,你的话我是听明白了,我们家清欢这个样子,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过来……你,回去和舒雅说,莫叫她心里难过,若是有了合适的人物,也就不必一定要等着清欢了。
毕竟以前他二人那么好,清欢若是清醒着,也是舍不得她一直为自己守的……”
唐夫人一拍大腿:“啊哟,姐姐啊,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我们家舒雅的亲姑,你就是真心痛她!其实不瞒您说,今儿个我来还真是有心和您提这个事儿的,适才在门外想了半天都不敢开口……唉,姐姐,你可别怨我啊。我这当真就是为了舒雅。”
郭氏叹了一口气:“我明白,舒雅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孩子。我早先盼着她可以早日进了门,与我们家清欢成亲,将来我又是她的婆婆,又是她的表姑母,那日子处起来,不定怎么舒心呢。
可是一转眼……罢了罢了,这提这个了,吴妈啊,您去我妆匣里,将清欢与舒雅二人的婚贴拿来,交给唐夫人。”
唐夫人今天进门的时侯,本是心里还吊着一口气儿的,怎么说两家人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人家的孩子现在还有一口气,自己就代女儿来退婚,说起来是有点不近人情。
可是这会儿看着郭氏这么好说话,心里那块石头也就落了地了,将那婚贴双手接过来贴身放好了,又叹了口气道:“姐姐你可莫要怪我,咱们这可都是为了舒雅好,若是清欢好好的,这个婚哪怕是打死我,我都不许她退的,可是您也是知道的,女孩子家家的,她是当真等不起了啊……”
郭氏牵起嘴角笑了笑:“不怪不怪,舒雅也是我的外甥女,我哪儿好意思误了她的终身?”
两个人又来来回回地客套了几句,眼看这茶水添了三四回,唐夫人还是落着屁股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珠子四处转着打量着,象是有什么话还想开口。
郭氏不免有点奇怪:“妹妹啊,你这是还……有话要说?”
唐夫人又深吸一口气,给郭氏赔了个大大的笑脸:“姐姐啊,其实今天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您,就是我们家……想从林家撤股。”
“什么?”郭氏惊得脸色一变:“妹妹,你这是又为了什么啊?”
☆、挨罚
唐夫人赶快赔笑脸:“姐姐,你莫慌,你听我慢慢与你说来。适才我一进门不是就跟您说了吗?现如今我们家相公是有意往京城去搏一把大的,只要把生意给做起来,可比得上在咱们县城里折腾多少年的了。
可您是知道的,这京城里的东西,样样都贵,且不说这生意上的投资有多少,单是我们这一家老小想在京城立足,那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一大笔啊。
这不处处都得是得用着钱的地方吗?眼前我们城里的几间铺子全都给卖了,可是算来算去,也就是几万两银子。
姐姐啊,就这几万两银子,连给人家京城的人跑个门路塞个牙缝都不够的,所以也只能是把咱们柜上这几股先给撤回来了添巴添巴够咱们到了京城也不至于落了饥荒……
不过姐姐您放心,这可只是权宜之计,待我们在京城站稳了脚跟,赚足了钱,这几万两银子,我们二话不说还给投回来!”
郭氏此时哪怕是再好的脾气也有点绷不住了,表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今天一进门,先是给她闺女把婚事给退了,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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