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着如月学习如何走路如何坐,如何拿着杯子喝茶,就连怎么笑都要教给她。
菜籽是真心觉得自己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前两天的那股子新鲜劲一过,感觉整个林家闷得象口棺材。处处都是规矩,哪里都有讲究,伸个胳膊,蹬个腿,动作大点都要被人说道。
晚上掌了灯,菜籽回到自己房里,林清欢还是僵在那里不动。
菜籽已经懒得考虑他林清欢到底是不是真的醒来过,把鞋子一甩衣服一脱,直接上了床。
床上的人身子是热的,可是气息依然很淡。
菜籽眼睛盯着床帐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有野猫子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
菜籽把头裹在被子里只觉得委屈,当时是自己为了二十两银子主动来到林家的,心里想的是能为家里省上一口饭好叫弟弟妹妹吃,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大户人家里会是这么难呆。
进门的第一天,夫人连见都不肯见自己一面,吴妈当着自己的面直接说出什么娶一个妾不必隆重的话来。今天林妈更是仗着自己岁数大,辈份高,还敢动手来打自己……
看来那个所谓贵妾的名头,也不过是顶纸糊的帽子而已,自己一个乡下孩子在这些人眼里,怕是连个高档点的奴婢都不如。
你们凭什么啊?
这两天你们冷眼看我我且忍了,你们背地里笑我,我也装作没看见。我只是想着,初来乍到的,凡事不必太过认真,将来时间久了,人与人以心相处,定然会处得融洽的。
但是今天再想想,是不是自己想错了?这老林家家业大是非多,家业也一天天在缩水,自己空顶着一个“贵妾”的名头在这里呆着陪一个活死人,把这辈子埋进这深宅大院里,受别人鄙薄一辈子,将来指不定还是要受穷!
这么一想,菜籽心下忿忿,照着旁边躺着的活死人身上一推:“喂,你给我醒醒,我有话跟你说。”
☆、逛窑子
活死人不动,菜籽照样自顾自地开口:“我在你们家呆了这么多天了,一个大姑娘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