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中的红烧肉还要烫。眸光炯亮。
“你是这么想的?”他好似松了口气,唇畔漾起一丝笑,期待地看着我。
我啃着红烧肉,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低声道,“嗯。反正,你心思如何,似乎也不关我的事……”我不太明白他为何专程与我坦诚这些,但我知道,其实不关我的事。
他不算计我就好了,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看够他。
只不明白没被我看够的他为何忽然又皱起了眉,将筷子捏得很紧。
这顿饭几乎是我一个人在吃,他连嘴都没再张开一下。走出门时我很想问他一句不吃饿不饿,但一想到他不喜欢我以往总在他耳边问些废话,便不敢问了。
直到路过一处门扉老旧的偏房,我驻足凝望时,他问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不知道。
许是那深闭古门的景象,与我回忆中某段故事相合。
那扇老旧的门,一个三顾不入的人,还有无数次的转身。院前梨树飘落一地粉白,风也在为她挽留。
“陆大哥,你倒是进去呀?敏敏姐姐病了好久了,等着你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