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了解后我们再签。”
孙娅知道对方是要调查具体财产归属和数目,落落大方的道:“好的,有需要的我都配合。那么我们先开始撤销监护人这个案子吧。”
如果说,赫栗之一开始是为她的年纪相貌吃惊,那么现在就是为她的从容不迫吃惊。这待人接物,完全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学生,更像是职场白骨精。
好在撤销监护人只是个小案子,合同很容易就准备好。
孙娅签好后,交付了小额的定金,便站起身,“赫律师有录音笔吗,我们现在就去取证。”
证据是孙胜平夫妻送上门的。
赫栗之并没有想到会被带去学校,当然他也没想到孙娅的叔叔婶婶也在学校。
他们在教导处坐着。
孙娅不必问人,就知道。因为这事她太熟了,连孙胜平会说些什么话她都忘不了。
敲门进去时,孙娅回头跟赫栗之说:“可以开录音笔了。”
赫栗之虽然不知道这小姑娘要做什么,却被她的胸有成竹而定下心,倒有些好奇了。
开门的是教导主任,她是中年女人,此时面色十分难看。得知她就是孙娅时,她更是眉头紧皱,“你进来吧,你叔叔婶婶等你很久了。”
孙娅点头走了进去,赫栗之紧随其上,教导主任奇怪的看了一眼,本来想拦,却被室内一个高亢的女声给打断了——“娅娅,你到哪儿去了?可把我急死了!”
说话的女人身材瘦削,穿着剪裁得体的裙装,手里拎着包,样样都体面。她是孙胜平的老婆,胡萍。她看到孙娅时眼里难掩吃惊,似乎没想到赶出去外面待了两年,居然比自家女儿还长得好了。
不过她还是急忙迎了上去,亲热的将人往怀里抱。
室内的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与孙娅的父亲有些相像,只是端正英挺的五官却染着烟酒气,显得颓靡暴戾,正是她的叔叔孙胜平。
他见胡萍将人抱住了,立即起身喝道:“就是你平时惯着她,看看她现在像什么样子,不三不四!年纪轻轻不好好读书,专门逃课在外面跟人鬼混!”
胡萍将侄女拦在身后,息事宁人的说:“娅娅回来就行,她以后会学好的,不会再在外面乱来了。”说着,她转头看向孙娅,“对吧,娅娅?”
孙娅早习惯他们夫唱妇随,一唱一和。但是时隔多年,又重回这一刻,不禁心里冷笑。像是感知到她的情绪一般,口袋里一直安静的小兽忽然探了探头。
她悄悄拍了拍蛋蛋,像是安抚着它。
胡萍见她不搭话,视线落到她身后的赫栗之身上,暧昧含混的问道:“娅娅,这是谁?你的朋友吗?”
孙胜平显然也看到了这个陌生男人,见他西装革履,收拾得人模人样,不由眼睛一亮。他扬起嘴角,语气不堪:“还能是谁?肯定就是傍了这个男人,所以她这几年才家都不回了!书也不读了!”
只是等孙娅出门上学时,它又蹦了回来,眼见对方按紧胸口,它只好蹦进了她的校服口袋里。
“这你也要跟着?”孙娅无奈,不过蛋蛋一粘紧,谁都奈何不了它。
只是那只口袋里装着那只2017年的手机,虽然外头裹着手机袋,但是蛋蛋太坚硬了,让她不禁叮嘱道:“你待里面可以,但是注意别把手机给磕坏了。”
蛋蛋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还算老实,没有乱动弹。
孙娅之所以惯着蛋蛋,还真它去上学,是因为知道蛋蛋需要的睡眠时间很长。基本上,一天有三分之二的睡眠,尤其在泡澡后。因此带着一个宽口玻璃杯泡了灵茶,到了教室后,便把蛋蛋装了进去,让它边睡边吃。
不知是否孙娅已经脱胎换骨过一次的原因,这灵茶泡出来的氤氲之气,其他同学完全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她做这些功夫的时候,同桌黄芸还以为她是普通的泡茶,完全没注意她丢进去一只蛋。
就这样,她顺利的带着蛋蛋上了一个礼拜的课,直到周五放学时,孙娅收到了青焰道人发来的(红包·长得清奇好看的特产灵茶*100)。
居然能一次发这么多!
不知道是这灵茶在对方世界价值一般,还是青焰道人的红包权限比较高的原因。
不论如何,群友们的慷慨大方让孙娅受益无穷。
她正准备回去和蛋蛋开展修仙大计,不想刚出教学楼,就遇到仿佛在门口等待的李厚文。
“孙娅,听我叔叔说你住的那片早两天出了入室盗窃案,小偷吸毒过量还死医院了……听说遇窃的也是咱们长华的学生。我昨天一听,就过去找你,结果遇上房东,说你搬家了。不会是和这件事有关系吧?”李厚文脸上很是担心。
孙娅没想到那毒贼居然死医院了,死因是吸毒过量?
她有些讶异,但是并没有太多同情和难受,毕竟这类吸毒的人她接触过不少,基本也是行尸走肉,活着都是阻碍社会。
不过这种事,被环境单纯的学校同学知道,总是麻烦。
因此孙娅笑了笑,平静的道:“之前跟家里人闹翻了,所以自己搬出来住。但是前几天被我表姐找回去了,才搬走的。”
“那太好了!”李厚文显然松了口气,然后又心疼的看向她,道:“你现在是搬回家了吗?其实家里人有时候虽然烦,但是忍忍就好了,你这样离家出走,吃了多大的苦啊!”
孙娅微笑,不置可否。
毕竟这只是她准备好的对外说辞,以避免忽然从贫困生变成正常学生,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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