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了”的问话不予搭理。
宋母候着儿子走近了,才轻声急切地道:“小辉,你别气她了,你好好跟她说说吧。两个人过日子不能这样,对猫猫也不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在书房睡了几天了吗。”
宋运辉轻描淡写地道:“妈,市区的宿舍区正在建造,上回我把房子让出去给更需要的,这回我准备要一套。是那种两层带阁楼的小别墅,你看你要不要和爸搬去住?”
“不要,这儿住着挺好,要是住到你们宿舍区去,左右都是人盯着我们这些厂长家属,还怎么做人啊。可……你不会搬去那儿住吧。”
宋运辉笑道:“我这么打算。我把程开颜挪到市教育局去,她爱热闹,这儿住着太拘了她,以后我市里晚上有事的话,也可以就近有个落脚处。但她一个人实在带不好孩子,猫猫还是跟着爷爷奶奶过,我基本也住这儿。”
宋母立刻警惕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闹分家啊?不行。你有什么话跟开颜说个明白,别这么阴着人家。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官做大了,想做陈世美。”
宋运辉郁闷地道:“为什么一定要跟我的官位挂钩呢?你们每天看着,难道看不出来,我每天进步,她每天不进反退吗?难道我进步是错误的,她退步反而是值得同情的?妈你放心,她即使再不是个合格的妻子,我也不会主动提出离婚,除非她自己提出。但我不愿见她,我也没办法,这么几年,我尽力了。她自己不对自己负责,我无能为力。”
宋母急道:“你是不是另外有人了?你要死了,怎么可以这样。”
宋运辉轻道:“我没有人。我现在是别人丈夫,我不能也不会做出轨的事,那么多人看着我呢。”
宋母急得眼泪流了出来:“你们怎么闹成这样,那你可怎么办呢?猫猫怎么办呢?”
“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是怎么过。她本来就做人做得木知木觉的,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妈,别担心,最多以后饭桌上少放一对碗筷。”
“小辉,不要这么绝,再想想办法,你本事好,你多想想。我们一家人不容易,开颜又没大错误,你做什么一定要下手那么狠呢?你要真这样,唉,要不我把猫猫丢下,我跟你爸回老家去,看你还离不离得开开颜。”
宋运辉没想到妈会这么说,他一时接不上话来,低了好一会儿头,才道:“妈,我本事再好,可我也是凡人,工厂事情已经够让我操心,家里的事,还是饶了我吧,让我清静清静。妈,我还是你儿子啊。”
宋母听了这话,本来垂着的眼泪变为大滴大滴落下,“我是怕你被人戳着背脊骂死。”
宋运辉点头道:“妈,我知道怎么做。别伤心,这样反而更好,她也省得每天疑神疑鬼,劳心费神。你跟爸说说。”
过一会儿宋季山带宋引外面小河岔里捞鱼虫回来,宋引看到奶奶和妈妈都在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问谁都不说,她也忍不住哭了。宋运辉抱女儿上去书房讲故事,心里更加坚决,说什么都要把程开颜分出去,否则以后多的是这样不正常不健康的环境。
分家这件事,宋运辉并没与程开颜提起,也让他爸妈别提。直等着厂里别墅赶着造好,内部装修也完成,他才殷勤亲自开车载程开颜抱着宋引去市区逛了一天,然后才领到新房子,漫不经心地提起以后就搬来这里。把程开颜高兴得还以为宋运辉回心转意,再说,她也喜欢住在市区,逛街多么方便。不久,宋运辉便把程开颜的工作关系户粮关系都调到市区,这种事现在对他来说,易如反掌,都不用他自己出面,秘书全部帮他完成。宋运辉跟程开颜解释,让猫猫再跟着爷爷奶奶半年,等县中心幼儿园毕业,小学就来教学更好的市区读书。三言两语,就把程开颜赚来市区别墅,从此程开颜独守空房,他只偶尔在市区忙碌到太晚,才到程开颜处略住。他终于不用天天勉强自己面对程开颜,那原本也是一种煎熬。
程开颜最初感觉不对的时候,还闹了一下,被宋运辉大义凛然地教育一番,说她不以丈夫事业大局为重,好房子先让给她住,她还反而心生不满,程开颜都觉得自己理亏,不好意思再闹。可没等程开颜寂寞下去,东海厂一帮女马屁精们就蜂拥而上,包围了程开颜。那帮人多会伺候程开颜脸色,天天陪着程开颜进出,弄得程开颜简直忙碌快活得丈夫不来都不在意了,反而丈夫很晚回来一趟,还影响他们一屋子人打牌唱卡拉OK。
倒是两厢里都满意的结局。宋运辉大大松一口气。
不久,去北京办事,遇到金州的闵厂长。闵厂长说起程书记退休提要求,想好好安置儿子的事。闵说,现在总厂准备把设在海南的办事处撤回来,因此如何安置程书记儿子的问题就摆在眼前了。宋运辉知道,前阵子岳父把儿子弄到油水足的海南办事处去了,据说是炒地皮,但见面说起来,宋运辉都不知道大舅子在做些什么,口才倒是练得发达不少。宋运辉只知道大舅子倒了很多海南椰子汁给金州总厂做福利,也希望他的东海厂买椰汁发福利,早被宋运辉否决了。如今闵特地约好跟他北京见面商量,无非是闵卖个好给他,要他记下人情而已,诺大金州,放置一个肥缺给他大舅子还是有的。但可想而知,闵肯定不会因为退休一个程书记,而给程儿子一个肥缺,当年闵还是分厂长的时候,都已不把当时身为总厂副厂长的程放在眼里,现在更不会。但一定会因为他宋运辉,而给程儿子好位置。因为无论他当初是怎么出的金州,只要没公然撕破脸皮,他就与其他那些金州出来的一样,是理所当然的金州帮的一员。作为总帮主的闵,自然需要记得他的好处。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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