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火灾又是出人命, 今晚事情多得这小客栈的掌柜忙的焦头烂额, 恨不得多长出几双手来。
匆忙让伙计去打水去扑火后, 掌柜满脸愁容地来到了陶九金等人的面前。
“各位客官,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掌柜先向陶九金几人深深地拱手鞠躬。
“既然是不情之请, 你就别讲了”陶九金咧嘴笑道。
掌柜被噎了一下, 堆起的笑如哭一般。
陶九金于是摆摆手, 又继续道:“今晚已经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家休息。你赶明儿把里头那具女尸送到欢喜村陶家就行。”
虽然这姑妈罪大恶极, 但是她毕竟是奶奶的亲生女儿, 先把尸体送回去总归没错。
“另一具男尸你不用麻烦了, 要埋要扔随意。”莫不苟在一旁补充道。
掌柜一听这些人这般毫不在意死者的态度, 不由精神一振,觉得有戏。刚刚他听说葬身火海的两个人都和这几位有亲缘关系, 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着火倒还好, 毕竟只是后院,那边房间便宜, 一般没什么人住。而且前头上好的房间都没什么损坏。但要是被人知道客栈里头死过人,那让他生意可怎么做哟。
“现在天色已晚,几位要不别回去了,留在小店住一晚?”掌柜吁了一口气, 喜不自禁地讨好, “你们放心,小店一定给你们准备最好的客房,而且免费!”
陶九金倒也不急着现在就回家, 心想反正已经这么晚了,干脆睡一觉,明天精神利索再回去。到时候家里的乌云密布也应对得起来。
“我们有四个人,你要怎么安排房间?”莫不苟先一步问。
莫不苟原先想着得回去和他娘报个平安,但又想到今晚他娘打击已经不小了。他出来时,娘还因为桂花酿后劲太大,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现在再去告诉她郑韦钧葬身火海,他娘会如何,还真不好说。干脆等她休息一晚,酒醒了再说。
现在莫不苟最怕的就是话本中用烂得梗出现,房间只有两个,然后他老友和陶什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
掌柜回道:“小店客房多,客官尽管放心。四人一人一间都可以。”
莫不苟不由松气,这气都还没有吐完,掌柜又有些为难地道:“不过我们这最顶尖的客房只有两间,你们看——”
“我弟一向最喜干净,自然要最好的。我可以随意住一间,剩下的就问问我两个朋友要怎么安排。”陶九金道。
莫不苟笑着点点头,没想到他老友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陶什面色平静地道:“你独自一人,我不放心,我与你一起住。”
还能这么玩?莫不苟内心是我呸我呸我呸呸呸!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他老友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怕采花贼不成?
不过他坚信,自己的老友肯定没兴趣和他弟弟挤一个房间,毕竟两人都这么大了——
“好啊。”陶九金喜滋滋道,“阿弟对我真好。”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金子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莫不苟瞬间被打脸,内心淡淡地忧伤。
“金子,我受火灾阴影太大,今晚你和我睡。”
陶什眼神瞬间冷得仿若冰剑,睨了莫不苟一眼。
“哥,你不用怕的。实在怕可以和我一起。”郑乐在旁边像只小白兔一般,弱弱地举手道。
陶什满意地对这个徒弟微微点头。
“我呸,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你都多大了,还想和你哥睡?”莫不苟瞪了郑乐一眼。
这话明着说给他弟听,实则是在提醒陶什。
“这也没什么,我在家都和我阿弟一起睡的。”陶九金很不给面子地拆莫不苟的台,而后挑眉冲着陶什一笑,“阿弟,和我一起睡特别开心对吧?”
陶什有些不自然地瞥过头道:“闭嘴。”
莫不苟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一脸老友你好棒棒的表情,于是他干脆甩袖转身示意掌柜先带他去自己的房间。
郑乐连忙追过去,有些慌张问他:“哥,你不想知道今晚发生什么了吗?”
“今晚太累了,不想听这糟心的事,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准备说辞,明早给我好好解释。”莫不苟背着身朝郑乐摆摆手,而后向楼上房间走去。
这家客栈虽然在不起眼的角落,但是里面上好的客房装饰地倒也不错。
房间最里头是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床,上有松竹梅鎏金雕花镶嵌着,床前靠窗的地方有梳妆台,上头依旧雕刻着不少风雅的事物。而穿过流云纹饰镂空木屏,外头则是有桌椅书案整齐地摆放着,上头有不少陶九金在前世博物馆才能见到的青瓷。
陶九金一进屋便是一把扑到床上,她真的有些疲倦了。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现在脑子涨涨的。
陶什先是一幅冷漠脸,单手提着跟进来的黑娘子颈背,将它远远地扔出屋外。
而后过来他用手指戳戳这位瘫在床上,完全没有在外翩翩少年样貌的陶九金,带着不容置疑语气:“起来,先去洗漱。”
陶九金俯卧在床上,闭着眼睛拖长了嗯音,慵懒道:“阿弟,让我先躺躺,你先帮我把外衫脱了。”
陶什:“…………”
“阿弟别怕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陶九金转过脸对着陶什笑,她语气贱贱的,明显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口吻。
陶什眸子深邃了些,他尽量冷淡着脸,开始帮俯卧着的陶九金从她的背后解开腰封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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