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没看到你上次大半夜坐在屋顶偷偷喝酒,都喝了三大坛那酒楼的桂花酿了,也不见得你醉倒。
郑韦钧道:“今天事出突然,我现在只找到镇上一个杂技团肯要人。你放心,这杂技团对付新收的人有的是手段,不听就直接打残,而且看得严,他们明天就要换地表演了,所以把这两□□/崽子卖过去最合适。”
虽然不用卖身了,但是卖艺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莫不苟依旧悲伤,郑乐这小子再不醒,他以后再也不给他煮鸡蛋了!
而后她拿出匕首,递给郑韦钧,朝莫大娘努努嘴道:“韦哥,你来动手吧。”
匕首亮出寒光,正反照到莫不苟的眼皮上,莫不苟已经准备好睁眼徒手接匕首了。不过按照他这文弱书生样,估计是打不过这对狗男女的。
郑韦钧犹豫片刻道:“既然你那丈夫没死,我们就没办法按照说好的把我家这丑女人弄死,卖掉小的,名正言顺地娶你进门。为今之计,只能卷走布店的钱,然后再加上卖掉这两小子的钱,我们的下半生也不用愁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声音很大:“莫大娘,莫大娘,你在吗?我来还之前向你买布赊的账了。”
郑韦钧立马慌了,因为莫大娘听见屋外的大嗓门隐隐有醒来的征兆,他连忙背上郑乐,示意陶凤娘快开后门。能带走一个算一个。
莫大娘果真在悠悠地转醒,她迷离地睁开双眼,瞧见两个模糊的身影,身上还背着郑乐。其中一个她能立马认出,正是她的丈夫。另一个女人,打扮得这般妖媚——
她立马意识到了,她这丈夫死性不改,又和别的女人搞上了。
她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勉强扶着桌子站起身来:“郑韦钧,你给我站住!”
陶凤娘身子一抖,连忙想掏出匕首,去捅死这女人。
莫不苟也不再装睡了,急忙挡在他娘的身前,怒瞪着前方。碍于对方手上有凶器,他不好轻举妄动。
“别多事,快走。”郑韦钧低吼了一声道。
后门停着一辆马车,碍于郑韦钧不会驾车,所以他特地雇了一个陌生的车夫。
郑韦钧将郑乐扔到马车上时,呸了一口道:“这□□/崽子这几个月日子过得不错啊,看着倒瘦,没想到背着这么沉。”
郑乐在莫家这些月过得的确很好。他对莫大娘特别乖巧孝顺,总是帮她做完所有家务,锤肩端茶之类更是不再话下。因而莫大娘也不如之前那般对他敌意这么大。
莫不苟虽然依旧是对他爱理不理,但是每天早晨郑乐都会吃到他哥给他煮的鸡蛋。
马车已经开始驾出一段距离,郑乐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郑韦钧对外头的车夫道:“劳烦快些,我儿子不舒服,得快些带他去镇上找大夫。”
外头的车夫应了一声,瓮声瓮气道:“你们夫妻俩真有心,对儿子真好。”
郑乐发现还有人在,只得重新闭好眼。
夜还很长,急不得。
“狗子,你不先去救你弟吗?”陶九金听了今晚发生的事,都为自己的小伙伴捏一把汗,“你弟可是要被卖到杂技团了。”
“他这小子还需要我去救?”莫不苟皮笑肉不笑地冷哼,“没醉装醉,还任由郑韦钧带走,我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可你这走的不是你家店铺的方向呀,而且你敢说你刚刚问路人不是在找那个杂技团的位置?”陶九金挑眉笑,“要我家黑娘子帮忙找人吗?”
莫不苟眸子一亮,磕磕巴巴地道:“行……行吧。”
他赶忙掏出郑乐送他的小钱包。钱包上面秀着一个歪歪扭扭几乎成方形的鸡蛋,这是郑乐一针一线缝起来的,他为了绣这个蛋特地跟着莫大娘学了好一阵子的刺绣。
莫不苟见到他绣的时候,一阵头疼:“一天到晚做家务跟个娘们一样就算了,你怎么还学起小姑娘的玩意儿?还有,你看看,都滴了多少血上去了,这东西你好意思用吗?不会玩针还要用。”
“这个是试手的。你钱包破了,我……我是想给你绣一个新的。”郑乐小心翼翼地道。
莫不苟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道:“别绣了,这个就行了,我收下了。”
郑乐眼睛发亮,特别开心。
现在这个小钱包上还留有暗红色的小点,正是郑乐刺绣时不小心留下的血迹。所以让黑娘子闻这个钱包找人也是行得通的。
黑娘子得了新的任务,觉得自己越发受到九金主人的重视了,飞快激动地摇尾巴,特别开心。
它迈开狗腿,飞速地向前冲去,这一次它尤为兴奋,眼眸发光,看样子离目标很近。
来到常乐镇一个在角落不起眼的客栈时,黑娘子叫得特别欢快,蹦蹦跳跳地绕着客栈门口打圈。
陶九金和陶什刚迈进客栈的门,就见莫不苟已经先一步进来,正问掌柜:“今晚可有人带一个少年过来?这少年长得和我有几分相似,只是比我更高一些。”
“没有。”掌柜的脸色冷淡道。
陶九金瞧了一眼黑娘子,黑娘子汪汪汪地凶及了,好似在证明自己没有闻错,这店里就有钱包上血迹主人的味道。
陶什淡淡地掷出一枚石子,直接打进墙中好几寸。
陶九金愉悦地狗仗人势:“还不快说。”
掌柜态度立变,他吞了吞口水,颤抖地道:“不瞒各位,今晚的确有一对夫妇背着一个少年来到小店,说是来找杂技团的人,现在他们就在后院。”
莫不苟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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