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式的手枪。
她的手突然就抖了起来,茫然抬起头,很快想到了什么,但还是问出了声,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妈,这,这是哪来的?”
周念双手捂住了脸,“这是你姥姥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还有一封信,她不让我打开,想必是给那位爷爷看的。”
叶沅心颤抖的厉害,扶着叶菊才勉强站起来,“妈,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小宁奶奶是我姥姥吗?”
可是自己的姥姥姓青,小宁奶奶姓宁,两个人也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啊。
周念擦了一把脸,“你姥姥的全名,叫青柠,她什么都没跟我说过,只是在去世的那天晚上,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我,还有这封信,她不让我打开,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交给我,又不让我看,可能是留给那位爷爷的,只等待时机。”
叶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用手捏着额头,掏出手机打了苏承川的电话。
苏承川正在会议室开会,手机震动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拧眉,当看到上面显示的姓名时,他的神情立马就变了,抬了一下手,“今天就先说到这儿。”
之后把手机接听放在耳边,毫不避讳众人,“老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想我啦?”
叶沅没有理会他轻佻的语气,“你快到我家来,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苏承川脸上的笑容隐退,神色凛然,“怎么啦?我马上就到。”
之后苏承川到了叶家之后,稍稍了解的情况,他心里也明白了,怪不得赵爷爷经常会看着叶沅发呆,看来还真是事出有因。
他没敢耽搁,直接让岳母带的东西和自己一起去军区大院儿。
苏承川提前给赵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说事情有眉目了,赵拓更是激动的,直接把身上打的吊针都拔了,换了一身干净又整洁的衣服,坐在家里等。
当苏承川带着周念和叶沅来见他时,赵拓那双沧桑又浑浊的眼睛,突然就透出光来,特别是看到周念,仿佛就看到了,当年的小宁。
他颤巍巍的站起,脚步也有些蹒跚起来,在沈副官的搀扶下,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发呆的周念。
拉着她的手,凝望半晌,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那双有些干枯的眼睛,流下眼泪。
叶沅实在是难以相信,她寻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却一直在老妈这里,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只觉得浑身发冷,特别是看到母亲和赵爷爷对望时,那仿佛是经历了一个世纪才有的相见,让她鼻子发酸,眼睛发涩。
直到苏承川伸出手臂,把她颤抖的身体揽在胸前,她心里才稍微平静一些,缓了一口气,不能再让爷爷和母亲这样暗自伤神了,她迈步向前。
“妈,爷爷,你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经她一提醒,房间里那凝滞的空气,松弛了许多,苏承川扶住赵爷爷,安抚他的情绪,“爷爷,沅沅说的对,你们坐下来谈谈。”
赵拓用干燥的手,擦了一把眼睛,另一只手依旧拉着周念,“是啊,孩子,赶紧坐下来。”
叶沅帮老妈擦了一下眼泪,扶她坐在赵爷爷面前,并把那个盒子打开,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赵拓看到盒子里的量样东西时,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激荡了,他颤抖着一双手,慢慢的伸过去,拿在手里轻轻的摩挲,最后放在脸上亲吻,一个戎马一生的老将军,却也忍不住了老泪纵横。
苏承川知道他病着,不想让他情绪太过激动,双手放在他肩上,“爷爷,这是高兴的事儿,快别哭了,我岳母,还有东西给你呢。”
周念又慌忙把那封信掏出来,双手递给赵拓,赵拓拿起自己的老花镜,戴上之后,一手捂住胸口,良久,才敢去拆开。
他看到熟悉的字体,全身不住颤抖,原来当年的小宁就是姓青,她走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当时怕自己去找她,到了偏远的山区,遇到了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婆婆,就在那里定居了下来。
一个女人,又怀着孩子,想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生存下来,可以想象有多难,当年的她年轻貌美,不少登徒浪子,都会欺负她。
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又要带孩子,又要生活,可以想象其中的艰难。
那个老婆婆就给他介绍了一门自己远方的亲戚,是一个周姓的男子,那个男子刚死了妻子,留下一个不满月的男孩子,就是现如今叶沅的舅舅周礼。
那位姓周的男子,为人憨厚老实,青柠不愿意再嫁人,就认他为哥哥,两人相互帮助,从此他们一个操持家里,一个在外谋生计。
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青柠的孩子也跟着周姓男子姓周,从小也一直喊他爸爸。
后来孩子稍微大一点,青柠又在村里帮左邻右舍看病,挣一点儿零花钱,日子虽然清苦,勉强也可以度日。
就这样过了七八年,为了孩子的将来,老婆婆去世后,二人商量,走出这山窝,在县城边儿,花了所有的积蓄,买了几间房,让孩子能够更好的接受教育。
生活条件稍好一点,青柠劝周哥再娶一房媳妇,他不愿意,说这样挺好,他已经儿女双全了,只想着把儿女抚养成人,没有别的苛求了。
周念和周礼两个人很争气,都考上了大学,后来搬到了大城市。
周念现如今明白了,当年为什么母亲,宁愿和父亲待在A市周边儿的乡村,也不愿意搬到市里住,可能他早就知道,赵老爷子待在这个城市,怕他知道,不想为他添麻烦。
赵拓看完不长的信之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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