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转身离开,苏政脸上无所谓,内心慌的一逼,完了,晚上又要跪搓衣板儿了。
一直喝到后半夜,第二天一早,苏政和夫人乘专机回到了祖国,苏承川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就再晚几天。
这些间谍,不捉住,终究是心腹大患。
闻东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闷酒,有一人坐在了他对面,两人越聊越投机。
闻东大骂苏承川不是东西,为了一个婊子,居然毒打了他一顿,酒后吐真言,说苏承川就是一个军人,之前装成那样,就是迷惑众人的。
那人一听他这么说,忙把他带到隐蔽的地方,闻东知道,又去了间谍的老巢,这里他熟悉。
见了詹姆士,他仗着酒劲儿越骂越激动。
苏承川哪里比自己强,一进部队就做了领导,还不是有个好爹好爷,处处压自己一头也就算了,一出来把军人的纪律全忘了,嫖女人还不让说,直接对自己动用军刑。
说完掀开自己的衣服,后背被棍棒打的,惨不忍睹。
詹姆士握紧了拳头,居然上了他的当,把他们当商人了,那一对父子,真是鬼抽,狡猾,又无赖,一对奇葩。
闻东咬着牙,恨不得把苏承川剁了,说出来,他今天晚上准备秘密回国,自己知道他从哪里出发。
詹姆士提前埋伏好,打算在他没上飞机之前,把他生擒或者直接枪杀。
半夜时分,果见苏承川走向那架私人飞机,詹姆士恨的牙痒痒,正准备开枪时,他们埋伏的地方,却突然响起了是数声炸雷,带来的兄弟全都中了催泪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用枪抵住了脑袋武器全部没收。
苏承川这才随意的摸了一下短短的头发,看到詹姆士的狼狈像,他冷笑,你他娘的,连老子的老子都敢抓,还敢坑我的钱,“带走!”
苏承川正准备回去时,在这黑暗中,谁也没注意到,手里空空如也的詹姆士,弯腰突然从鞋里摸出手枪,对准了他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