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看她眼底似怒似怪,虽不情愿还是坐了下来。
赵拓眼皮跳了几下,这小子跟自己对着干,丫头一句话,他就老实了,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叶沅把医药箱放在桌子上打开,嗔视了他一眼,用棉签沾着酒精,擦拭他的掌心,怕他疼,动作很轻,却发现他眉头都不曾动一下,果然是好忍耐力,又涂了一些药,熟练的包扎好。
还没把医药箱合上,苏承川就拉着她快步往门口走去。
“你做什么?”叶沅回头看着赵爷爷,脚步又不听使唤,一句“爷爷再见”,没说完,人就被他带到了院子里。
赵拓气的手拍在桌子上,“混球,下次给我道歉,我都不原谅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