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可段云初却联想到了其他,“是不是被苏承川摔了?”
打电话时,都好好的,她又和苏承川在一起,段云初自然能想到,他冷笑了一声,“苏老二还真不是男人,无理蛮横!”
叶沅动了动唇,她怎么一句话又加深了两人的矛盾,忙转移话题说,“云初,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我真的没事,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段云初微微眯眼,“你不用替他掩饰,他是什么人我清楚,他苏家没有一个好人。”
不等叶沅开口,段云初又接着说,“我想他一定给你提过安妮,我现在才知道,就是为了支开我,他和安妮达成协议,让安妮在国外缠住我,他好在国内为所欲为,等我回来后,物非人也非,沅沅,当年我姐姐也是苏老大用卑鄙的手段弄到手的,可他又是一时新鲜,甜言蜜语过后,又弃之如敝履,如今我姐,你也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不想你步她后尘,所以等我安排好,我就会带你走,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段云初的这些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在她心湖上,叶沅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翻起了暗涌,她捏了捏霍霍跳动的太阳穴,一时之间心底酸甜苦辣齐集,却不知如何开口。
可对于段云初所说的带她走,叶沅心里有些排斥。
“沅沅,你别难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段云初看她脸色变了,又有些担心,“你别被他迷惑了,不然最后吃亏的是你,苏承川不是什么好人!”
要说段云初的话,对她没有影响,肯定是不可能的,可苏承川是不是好人,她不知道,但她在华旭一段时间也知道,他从不投机取巧,有很强的社会责任感,就从不涉足地产业,也能看出,他不是只注重利益的商人。
就算他不是好人,她可以说,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让叶沅心里有些不愉,但是又不想和段云初争执,因为苏承川在感情上,确实不是什么光明的人。
叶沅沉淀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我没有难过,云初,我想休息了!”
段云初隔着屏幕也看出她神情疲惫,“好,有事打我电话。”
看她要挂断,段云初又急急喊住,“沅沅,等等,你,你和他真的已经……”
段云初像是没有勇气问出,其实他心里已经知道答案,苏承川那个混蛋,如此处心积虑的得到手,又怎么会客气。
想到自己一心呵护的女子,每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都感觉心被撕裂一般,对苏承川更是切齿痛恨。
段云初虽不是守旧的男人,但他对叶沅很尊重,以前交往时,也不是没想过,但是她排斥,他就没再坚持,因为喜欢所以想把最好的,都留在新婚夜,却不想,中途被人横插一脚。
“云初……”段云初不是别人,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想看到他难过,特别是看到他脸上掩饰不住的忧伤之色,叶沅心沉了下去。
段云初虽然克制,但是在不经意间,还是有戾气流出,闭了一下眼睛隐忍,“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你休息吧!”
没等叶沅做出反应,段云初已经快速的中断了视频,他躺在沙发上,说不出的颓废落寞,苏承川挖他墙角,着实可恨,可叶沅的表现让他更痛心。
明明就是苏承川强取豪夺,拆散鸳鸯,可叶沅在自己面前,并没有说一句他的不是,是不是这段时间,她心里起了变化。
段云初按了按眉心,不,沅沅为人正直,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委身给一个无赖,她是个内敛的女子,轻易不流露出自己的情绪,自然不会在自己面前说苏承川的不是。
段云初目光变得冷凛,就算苏承川和她有了什么,她一定也不是自愿的,不该在心里怀疑她,她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了解。
叶沅躺在床上之后,更加无法入眠,窗外又下起了小雨,秋天已经来了,绵绵细雨,惹人惆怅。
她脑海里一时出现苏承川的影子,一时又是段云初,可是慢慢的苏承川影子变得清晰,遮住了段云初。
一个月前,苏承川软硬兼施的逼她订婚,叶沅当时心里确实是不愿意的,为了老爸和舅舅不得不答应。
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心里反感的情绪慢慢变得模糊,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变化?
苏老二时而霸道,时而温情,外在是个有担当,顶天立地的男人,可在自己面前,有时又像个孩子,让她像陷入迷雾中一样,看不清他,也看不清自己。
如今对于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没有了当时的怨恨,却会因为他与别的女人走近,而堵闷的难以释怀,可对段云初,心里只剩下愧疚。
叶沅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想到段云衫的遭遇,自己是否以后也会像她一样,苏承川你还真是一个混蛋,拉被子蒙着头,可还是辗转难眠。
可第二天早上,还是早早醒来,想到苏承川昨天说的,今天要一起看望赵爷爷,叶沅经过一晚上的胡思乱想,她不想和苏承川见面。
还好上次去赵爷爷家,他把电话号码写在纸条上,叶沅虽然手机没了,但纸条还放着,去楼上找了出来。
用固话拨了过去,是一个年轻人接的,叶沅说明情况,片刻赵爷爷来,叶沅立马态度恭敬说,说学校今天有事情,她要去一趟,改天再去看爷爷。
赵拓连说没事,工作要紧,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听觉依然敏锐,似乎听出来她声音不对,又问,“嗓子怎么了?”
“晚上睡迟了,嗓子有点不舒服。”叶沅说的也是实情。
赵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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