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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奸投喂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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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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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另有好处。”

    宁王迭声应承。

    ……

    陆听溪听闻谢思言要出门月余,问他要去做甚,他却又不肯说。

    因他定的是晚间动身,启程这日的白日,仍是照常去了衙门。

    陆听溪正给儿子擦脸,董佩抱子而来。

    董佩这儿子养了大半年,身子骨也没甚大的起色,而今不盈周岁,又瘦又小,全不似同龄幼儿那样白胖。

    董佩跟董家为着这个孩子,没少花费气力,但无论怎么补都不见成效。董佩约莫总担忧这个孩子早夭,后头想再生一个,可半年过去,总也怀不上。

    老太太曾当着董佩的面冷嘲,说她这是作死作的,当初还在月子里就出来乱晃,竟特特跑去自己堂嫂跟前说道取名之事,仿佛生怕别人不知她有个儿子似的。

    如今倒好,约莫是伤了身子了。

    董佩被老太太这样落面子,却是一字不敢多言,只能受着。据说董佩私底下也曾四处求医问药,不知是否当真如老太太所言,是当初伤身所致。

    董佩抱着自家儿子跟陆听溪扯了会儿闲话,话锋一转:“当初真是吓得我寝食难安,不过母亲宽慰我说民间有句俗语叫‘七活八不活’,我当时恰是怀胎七月多生的哥儿,想也正应了这话了。”

    瞧了眼陆听溪怀里玉雪圆润的小侄儿,她暗道足月生出来的就是不同,心下难免不平,嘴上却很是夸了一通,又道:“不知嫂子素日都是如何照料侄儿的?竟将侄儿养得这样好。”

    陆听溪敷衍几句,董佩却是不依不饶,接连追问。

    陆听溪不耐,径直回了一句足月的孩子自然比早产的好养活,董佩面上便有些挂不住,沉了脸,待要挑理,却见对面的小侄儿朝她微抬两只小胖手。

    陆听溪也是一怔。儿子才两三个月大,按说这个时候还不会伸手要人抱。话说回来,纵是她儿子超前一些,已经知道要人抱了,也不该是头一个管董佩要抱。

    董佩一愣之后却是笑了:“看看,这孩子竟是跟我这样亲香,我就说,我的孩子缘比嫂子的好。”说着话,将自己儿子交于乳母,起身来抱小侄儿。

    陆听溪对于儿子的叛变略有气恼,正要往后撤手,让儿子躲开董佩伸来的手,谁知儿子在董佩凑近之际,突然变掌为拳,抡起来就朝董佩脸上砸去。

    捶了一下犹嫌不足,又捏起另一只小拳头砸去。

    几个月大的孩子没多少气力,小拳头打在脸上并不疼,但董佩却被打懵了。

    她竟然被个还在吃奶的婴孩打了脸了?

    因着她的愣神,又被小侄儿的小拳头砸了几下。

    由于小儿爱啃手,小拳头上带了口涎,董佩被糊了一脸。

    她忙拿帕子揩了几下,抱了自己儿子离开。走之前还道:“老太爷的忌辰便在下月,侄儿这样调皮,嫂子届时可要看好侄儿。”

    陆听溪低头看向儿子时,他也正扭头看来,还朝她伸出两只小爪子,似是在展示自己在婶母脸上擦干净的手。

    陆听溪一笑,在儿子小脸上亲了亲,却是想起了董佩走前说的话。

    下月又要祭奠老太爷,又逢冬至,要祭祖,晃眼间竟是又过了一年,仿佛她昨日才发觉有了身孕。

    她想跟谢思言一道出门。

    谢思言总还是觉她是需时时捧护在手的暖房娇蕊,他越是这样觉着,她就越想出去历练一番,证明她并不娇贵。

    兼且她因怀孕,已一年没出过门了,若眼下再不出去,入了冬,非但天寒,而且事多,更走不开身。

    待谢思言回来,她就将她的打算与他说了。

    谢思言不肯答应,说他这趟出门是要善后宁王一事。

    陆听溪遂道:“你是怕我给你添乱?你看上回,我不是处置得很好?皇上的踪迹还是我先知悉的。”

    谢思言听她提起沈惟钦遗书一事,心里就一股火气往上窜。

    他后来问沈惟钦都在遗书上给她写了甚,陆听溪说她并没细看,故不知晓。

    他若是发现沈惟钦那厮当真没死,一定将他抽筋扒皮。

    ……

    谢思言最终禁不住陆听溪的软硬兼施,同意带她一道。儿子便暂交托与谢老太太照管。

    两人简单拾掇一番便上路了。

    谢思言先在京畿盘桓了几日,后头便一路往东,去往永平府。

    永平府地处京师东侧,西边与顺天府毗邻,东面临海。

    两人在永平府昌黎县寻处住下。

    昌黎县正处永平府沿海线的中轴,再往东行一日,就是溟海。

    陆听溪还是头一回住在这么近海的地方,倒也觉着新鲜。

    入住客栈的次日晚,谢思言就来与她说,他要出去一趟,让她先歇息。陆听溪不依,两人对峙片刻,谢思言终于将她一并带上。

    据谢思言说,他查到了厉枭的行踪,此番是要去捉人的。

    两人到得一处城郊民居外,谢思言让她稍等,自己领着几个护卫将民居团团围住。等了少顷,一众护卫闯入,却并没寻见厉枭的人影。

    谢思言折回马车,陆听溪递了一盏茶给他:“你为何为着追捕厉枭能追到滨海这边来,这个人如今还有什么用处?”

    谢思言没伸手,竟俯身埋首,就着她纤秀玉手托着的玳瑁釉小茶盏,将茶汤一点点饮尽。

    陆听溪耳尖一红,搁了茶盏,想嗔他这喝法跟猫狗吃食差不离,但随即想到自己上回因为笑他被儿子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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