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崇山侯府,树倒猢狲散。”
陆听溪默然。她觉得她应该在给谢少爷送月饼的时候,再跟他合计合计。
翌日,陆听溪去馥春斋后堂等谢思言。她已经给谢思言那头递了信,他今日休沐,又逢中秋,应当会待在国公府。
然而她等了半个时辰,没等来谢思言,却见杨顺匆匆过来。
“真是不巧,世子爷今日出门去了,”杨顺瞧见陆听溪怀里的月饼盒,笑道,“您把东西给小的吧,小的代您转交于世子爷。”
陆听溪指腹无意识地在月饼盒上摩挲:“他去了何处?”
“去了良乡,奉国公爷的命,去探望一个业师。今日纵回,也要到晚间了,所以您不必在此等着。”
陆听溪估量了一下,从京城到良乡确实耗时不短,只好将月饼交于杨顺。
从馥春斋出来,她正要回家去,却见孙滢迎面而来。孙滢跟她寒暄片刻,道:“今日家中人多,祖父倒是一早就出门去躲清闲了,我却还得带着几个亲戚家的半大孩子出来买月光纸,真是……”
陆听溪心中一动:“孙大人去了何处?”
“祖父出门时,就带了两个长随,大抵是去京郊的庄子上与谁议事了。”
中秋节不在家中待着,出城往庄上去,必是有要紧事的。
她佯作不经意,打探到孙家庄子的大体位置,别了孙滢后,就往城外去。
孙家庄子遥遥在望时,她示意身后丫鬟噤声,蹲身躲在一人高的草垛之后,静静等着。
蹲得两腿发麻时,她才要起身舒活舒活筋骨,就听得田庄的大门开启的声音。
她忙匿身藏好,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