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大早,带着一干人马在晏岳斛律光等人的相引下,不顾泥泞,勘测地形去了。一大圈子转下来,把个地形勘透,同众人一商夺,也就拿定了主意:
重新筑堰。
眼下,雨水最为丰沛,三不五时就是一场暴雨,趁着上游大涨,把积水蓄足,一鼓作气冲垮下游的颍川城,到时,高景玉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水坝一旦决口,颍川城破,就在瞬息间。
晏清源主意既定,吩咐下去,晏岳等人即刻便着手去征调更多的民夫准备拦河造堰了。
众人散了,纷纷走远,归菀便慢腾腾走上前来,尚不知自己一脸黑,只把两只黑白分明的清水眼,定定的,一看晏清源:
“大将军,你去哪儿了?”
一张脸,也就两只眼能看了,晏清源忍笑,蹙眉看着她:
“你呢,你干什么呢?刚才和一群人混在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