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会意一笑:“无妨,这个事我慎重着,设宴不过惯例,没什么。”
怏怏不乐从书房出来,晏清泽愁眉紧锁,猛地一收步子,忽想起件忘说的事,犹豫片刻,倒踟蹰了起来,那个人什么模样自己都没看清,又是二哥家中……能有什么呢?
晏清泽摸了摸鼻子,好一阵发痒,憋半晌,等着那个喷嚏,无奈又半途回去了,只好呲溜两下,烦乱地舞了下手臂,暗骂一句杨花,忽而打起精神,回后堂练习他的宝贝箭去了。
屋里进来婢子掌灯,晏清源才发觉不知几时,暮色已经临到跟前。
把案上公务一推,先撇下不管,信步就来到了归菀这里。
梅坞也刚点亮灯,晏清源松了一路的筋骨,到门口,秋芙正端了盆水要泼到石榴树底下,这是今年新移来的一棵,活的倒容易,当下,开的一树榴花似火,晏清源想了想,随手掐一朵,拈在手里,问秋芙:
“归菀呢?”
“陆姑娘正拾掇这一季不穿的衣裳。”
晏清源往秋千架子那一瞄,吩咐说:
“你让她出来,我有话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