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阮艺翘着腿,慢吞吞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叼住,垂眸间,烈焰红唇竟有种美得不可方物的感觉。不过那只是一瞬,抬眸时眼里满是讥讽,冲陆青青努了努嘴:“怎么祁盏不肯跟你说?”
陆青青抿着唇,心想不该说的一概不跟她废话。
“我要问他自然肯说。”
阮艺偏头,烟头抵在旁边男生递过来的打火机上,她深深吸上了两口,吞吐烟雾时眼神变得迷离,忽而她偏头冲陆青青微微一笑。
“那你来问我做什么?找顾衡又是做什么?”
她的身体扭了几下,跌进了旁边男生的怀抱,黑色蕾丝吊带裙的深V露了出来,光洁白皙的肌肤和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侧身时肩带滑落至手臂,那莹白色的肌肤更刺人眼球。
男生受不了这种亲昵,喉结滚了滚,搁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朝怀中带,阮艺的前胸整个贴在了男生身上,露出了半裸的后背,男生的大掌在赤/裸的背上游走,越来越往下。
她推了一下男生看似娇嗔欲拒还迎,男生眸光深沉,大掌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按了一下,她又贴了回去。猩红的嘴唇微微上翘,嘴里吐着丝丝白烟,男生的眼神变得迷离,朝着阮艺凑了过去。阮艺好像丝毫不在意,媚眼如丝的盯着男生,不闪躲也不接受,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陆青青不合时宜的冷哼了一声:“阮艺,你该不会是让来看你勾引男人?”
还真没想到,阮艺私下这么骚。
顾衡知道吗?
男生瞪了一眼陆青青,好似在警告她:“识相点,别坏了好事。”
阮艺受不了陆青青跟她说话的语气,募地恶狠狠看向她,吼道:“你说祁盏喜不喜欢这样?”
男生生怕阮艺扫了兴致跑了,朝旁边那几个人使了使眼色,那几个人站起来要赶陆青青出去,陆青青自然也知道坏了人家兴致,但喊她来的人是阮艺,她不问清楚不想走。
“我只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陆青青强压着怒火。
阮艺斥住那几个人,他们乖乖地坐回了原地,阮艺灭掉烟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着陆青青。
“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你。我喜欢祁盏啊,我想得到祁盏,所以我给他下了药。”她把整个事情轻描淡写了。
陆青青心口一紧,募地一阵刺痛,原来他不肯说,是因为难以启齿。
他要是说出来了,知道的人多了,阮艺也就完了。
她心头刺痛,努力平复着语气,问:“结果呢?”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阮艺这本疯魔想来是没成功吧。
尽管如此,她不敢往下想,想得越细心犹如剖开了口子,拉扯的疼。
阮艺倒是坦然,弹了弹烟灰,掀起眼皮看她:“他发觉了打了我一巴掌,把我撵出国了。”
忽而她自顾自的说着:“陆青青你是不是觉着我特别贱啊?”
“我不过就是想要他睡我一次。”
“你们睡过了吧?”
“他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
“到现在我跟别人做的时候,我都还想着他……””
阮艺拎起一只酒瓶,仰头猛灌了一通,“咕咚咕咚”酒水见底,她扔掉瓶子,眼神迷离。
陆青青抿着唇,心里松了一大口气,阮艺絮絮叨叨了一通,她没听进去。
她俯身端过一个干净的杯子,往里头倒满了酒,“嘭”的一声放到阮艺桌前。
阮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陆青青皱了皱眉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几遍,握着酒杯的指尖泛白:“幸好,我不是听祁盏亲口说这件事。”
她无法想象,祁盏自己说这件事情有多难受,或者说有多气愤。
阮艺的妖冶笑容沉了下来,眼里有仇有怨,复杂的掺和在一起,变得狰狞。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踢开,一群人争先涌了进来,把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陆青青被推推嚷嚷挤到了不起眼的角落,跌进了绒布窗帘后头。
她透过那块绒布逡巡了一圈,闯进来的这群人不是跟阮艺一伙儿,手里带着家伙。那伙人飞快制住阮艺的人。
阮艺蹭的一下站起来,目光骤冷,眼神严肃。
为首的刀疤男走了过去,落在阮艺身上的目光变得贪婪,眼睛左右上下的来回瞟,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阮艺,你让我好找啊!出来玩怎么也不喊上哥哥呢!”刀疤男笑了笑。
他看阮艺的眼神特别恶心,像看某种猎物似的,放肆又直白还有色/情。
阮艺冷冷一笑,没把来人放在眼里,跌坐在沙发上,睥睨着刀疤男:“找我做什么?”
刀疤男脸色一沉,挤到阮艺身边坐下,色眯眯的打量着她的胸口,“上次你说让我帮你做的事做到了,妹妹就想赖账不承认了?”
阮艺猛抽了一口烟,手有些止步住抖,刀疤男笑笑顺势朝她那边靠,企图搂住阮艺。
阮艺募地瞪大了眼睛,冲刀疤男说:“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刀疤男舔了舔嘴角,目光更肆无忌惮在她胸口扫,恨不得把眼珠子埋进去,“我现在反悔了不要钱了。”
阮艺抖着嗓子问:“那你要什么?不够我可以再给。”
刀疤男搂住阮艺,往怀里拉,吓得阮艺尖叫了一声。奈何刀疤男的力气太大,阮艺推不开反而被他制裁的死死地,刀疤男伸长了脖子在阮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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