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芒,如仙如画,让人不敢轻易移开双目。
“倾城。”魅惑慵懒带着一丝沙哑地声音响起,这才使韩倾城回过了神,她在心底暗暗骂了自己一番,竟然看痴了。
走到赵璟彦的身前,带着一丝不自然地问道,“你醒了?正好,我把粥给你端进来。”
赵璟彦见韩倾城要出去,伸出手猛然拉住她,可是因为生病的原因, 他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倾城,对不起!”
闻言,韩倾城的身子一顿,转身拉开他的手,“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先去给你端吃的吧,你身子很虚,好好休息。”说完,便去厨房,她将保温盒里的温度没减下几分的白粥匀出来一碗,送到了卧房。
将白粥递到赵璟彦的手上,却看到赵璟彦一脸苦色,“倾城,我全身没力气,你喂我吧。”
听到赵璟彦的话,韩倾城的脸上挂满了不信,她知道受了寒的人会是多么的虚弱,但是她不认为赵璟彦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她白了赵璟彦一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自己吃。”
见韩倾城不信自己,赵璟彦只觉得深深地无奈,“倾城,我是病人。”虽然赵璟彦的烧已经退了,但是因为全身虚软都是伤寒的通病,所以刚刚一醒来他就觉得全身无力。
不过,却没有赵璟彦那么夸张,碗还是与力气端的。
“那都是你自作自受。”听到赵璟彦不要脸的以病人的身份想博取同情,韩倾城就不予理会,好像刚才对他的那一丝丝担忧和关怀随着他的醒来而消失殆尽。
想到昨天醉酒,赵璟彦的眼底划过一丝芒光,转瞬即逝,一切的确如韩倾城所说,都是他自作自受,要不是他因为吃醋嫉妒误会了韩倾城,让倾城生气了,他就不会去买醉。
“的确是我自作自受,倾城,昨天,真的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一次了。”韩倾城淡声说道,“我并不在乎你的道歉,赵璟彦,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你的宠物,也不是那些对你阿谀奉承的人,你做什么,都会迁就着你,我不会!”
赵璟彦当然知道韩倾城的意思,他也明白韩倾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是因为她对世事的固执和不妥协,所以,自己才会这么爱她吧。
不知道赵璟彦再想些什么,韩倾城把粥搁到了一旁后说道,“赵璟彦,粥就放在那里了,你自己喝吧,我去给你烧水,吃了粥后在吃药。”说完,韩倾城便转身离去,从容得丝毫不见赵璟彦沉睡之时的那份紧张。
看到那碗散发着淡淡米香的清粥,赵璟彦咧了咧唇角,伸手将白粥端了过来,感受到那还有点烫手的温度,赵璟彦眼底划过一丝算计,手微微一抖,白粥如数的洒在了他的腹部之上。
果然,听到房间内一声沉闷的低吼声,放下手中的动作连忙赶了进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幕,微微一惊,从洗手间拿过一张湿毛巾,替赵璟彦擦拭了一下身上的白粥。
待擦拭干净后,韩倾城看到那腹部上的一圈被烫所以留下的红印,鼻头有些微微发酸,但是却不愿意显现出来。